董大海拿着条子一看,心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连这个印信都没有?爹做事也太糊涂,为了省银子,到头来吃了大亏!让刘超抓住了把柄,爹这官司看来打不赢了。当下他脸上换了笑脸,说道“刘大人,是下官疏忽了,没有仔细看,请大人海涵。”
刘超冷眼旁观,讥讽道“是董大人没有看清楚?还是你压根没看?本官一直不知道你是怎么处理案子,今日见了,却是这般草率鲁莽,别人传信果真如此。董县令,你这是涉嫌营私舞弊,犯了庇护家人之罪。”
董县令抬头看着刘超,他对这个御史本就不喜欢,今日在县衙人多处又和他为难。董县令心道“你个小小御史,给脸不要脸,几次和我过不去,偏要和我作对,那我也不客气!于是眼神张狂地望着刘超,撇了撇嘴,挑衅道“刘大人,本官并未看清地契,你就给我扣了如此罪责,让本官以后如何官场混?你这是故意找茬来了吧?”
刘超早就怒火中烧,这厮县衙死了人,还如此放肆恼怒,真正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厉声说道“董县令,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本官说的可否事实,你还不清楚么?当年先皇看在太妃面上,为照顾你家人,将你特意调到本县当县令,谁知你不念皇恩,竟事事想着为家人谋取利益,你父亲强买土地的事干了不少,这次更过分,连一两银子都不给,就霸占成了自己的。你这样当官,是为你自己家人当官撑腰,可害苦了县里百姓!”
董县令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冷笑道“刘大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现在你说什么都有理,你觉得我就是个软柿子,任你拿捏宰割?请给自己留下后路,不要把事情做绝,想想吧,宫里的太妃,不会不管我们!”
刘超嘿嘿笑着,嘴角向上仰着,眼睛里流出鄙夷“董县令,你以为我在胡说?朝廷早就调查出你父亲强买土地事情,你搬出董太妃,以为就能把我吓到?告诉你,我刘超身在官场多年,早已看淡一切,你们触犯大明律法,置朝廷利益、百姓生死于不顾,一味捞取银子,装入自己腰包,这样下去,国库哪有银两?百姓哪有活路?来人,把董县令带下去!”
董管家紧张的看看周围,见从外面进来很多衙役,领头一个施礼说道“刘大人,小的奉巡抚大人命令,前来听你调配。大人,要小的干什么?”刘超道“着两人帮李大柱,将他娘送抬回家,让他们办理丧事,另外几个到董首富家,去他家搜去地契等物件,把董首富带到县衙来。把董大海的官帽摘了,关到县牢房。”
董大海立时跳将起来,话中带着恐吓“刘超!你敢?!你竟敢摘我官帽?对太妃父亲动粗?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就不怕我姐姐找你算账?!刘超,我对已你讲过,做人做事不要太绝情,给自己留条后路,否则结怨太多,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
刘超声音冷冽“我以后如何,这个就无需你操心!你借太妃之名,想来吓唬我,难道我是被吓大的?你父亲在地方干了多少缺德事,你不但不约束,还助纣为虐,你哪一点符合我朝官员行为?摘官帽都是轻的,把你押到京城去,让三法司会审,看你干了多少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