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候狡诈的脸上,闪过深思熟虑后的谋算“国丈,你也忒老实,您毕竟是太后亲爹,您要想办法弄银子,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您自己的身份还不清楚么?那些上杆子巴结您的人多着呢,您只要稍稍表示一下,嘿嘿,那些人趋之若鹜,您也就不用发愁。”
武清伯摇摇头,带着醉意说道“这个可不行,有违国法的事我不干,我那闺女可告诉我,让我安分守己的过日子,若有违法的事,她可不讲情面。”
安国候斜睨一眼,脸上轻笑道“呵呵,老国丈,我怎么觉得你很怕你那闺女?没错,你闺女是厉害,宫里宫外执掌大权,无人敢反对,她要求自己和身边的人廉洁,也是做给那些手下的太监、宫女、大臣们看的,你说,哪一个人没有点私心?
“她这样做,也是为了他那当皇上的儿子,给她儿子挣面子,为她儿子铺好路,说来说去,还不是为自己?你就死心眼,该为自己划拉些银子,日子过得舒坦些,这无可厚非。可现在我们的土地被收了大半,不过,挣银子的路数多着呢,你只要静心观察,就会发现有很多门道。”
武清侯又端起酒杯,和安国候喝了酒,说道“安国候,你的话说到我心坎里了,可是银子的事,到底有哪些门路?”安国候笑着,拍了拍李伟肩膀,说道“好我的国丈,你也当了多年国丈,怎会不知来钱路数?却偏要我指点?可别到时候说全是我的错,咱们丑话说前面,你要干了什么事,可别拿我来挡着,我可不背这黑锅!”
武清侯的心思被安国候说动,他一心谋算怎样捞银子,便笑了笑,又端起酒,说道“来,我们兄弟喝上几杯,你看看,我怎么会干出卖兄弟的事,你说吧,怎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银子弄到手?”
安国候诡秘一笑,说道“朝廷自建制以来,涉及到上至皇宫日常采办、定制龙袍、头面首饰等,这些由太监掌控,不好插手,还有地方上盐政、铁矿石等,这由户部把握,也插不上手,军队上的粮草、军衣等,由专人特供,想要插手也很难,那怎么样才能生财有道呢?国丈,你想过没,这时候就要用特权,用你老国丈的身份,去换的利润,这样与人方便,与己也方便。”
武清侯急忙问道“用特权,怎么去用?我是个挂了名的国丈,其实就是闲人一个,还能插手干什么?那些利用我去干违法乱制的事,我可不敢。我闺女不容易,我不能连累她。”
安国候冷笑一声,道“国丈,我也没让你去干违法乱制的事,如今社会,你的身份就是闪亮招牌,就会有人送上银子,就看你愿意不愿意?”李伟望四周望了望,道“这些年,也不是没人干,可我都给挡住了,我不能这么干,那些官员也未必能把我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