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相信,流氓就得流氓治。
“当然赢了。”
听到林若弈出肯定的答案,我心里松了口气。
“伙子人高马大的,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子,不能是特别壮,但一看就是那种经常运动的人,身体很结实。那大叔喝得醉醺醺的,故意犯浑,一开始这伙子话也是很客气了,让他们插队的人去后面排队,那些人就故意装作没听见,还在那儿抢着称。伙子又了,让他们去排队,大家都在排队,别插队。那个大叔就开始骂骂咧咧的了,起初伙子没有还嘴,但是他看到伙子不话了,就觉得人家是怂了,结果越骂越难听,伙子一下子就忍不住了,顶了他一句。然后这大叔就骂起了伙子的家人。”林若弈,“伙子也是彻底忍无可忍了,一把揪着他的衣服把他拉扯了出来,照着脑袋上暴揍了一顿。当时就给那大叔打老实了。大叔见自己打不过人家伙子,可嘴上不服软,还是骂骂咧咧的,伙子上去还要揍他,不过伙子的妈妈也在,可能怕真的打出事来,就死死拉着他。然后跟那位大叔同行的人,也就把他拉走了。”
到这儿,我能听得出来林若弈似乎也赞同这伙子做法的。
“你怎么好像也有点儿幸灾乐祸的意思呢。”我觉得只有像我们这样的,可能才会觉得这样的故事特别的振奋人心。
“虽然我不赞成暴力,但是我认为伙子做的没错。目前司法上对于正当防卫的定义其实并不算特别的明确,像伙子这样的,很明显对方挑衅,而且言语间中伤了伙子的家人。是个人都会有脾气的,伙子已经忍了对方几次,可是对方不死不休的纠缠,已经威胁到了他。那么他保护自己保护家饶合法权益不受他人侵犯,又有什么错呢。只不过是大多数的人都没有这个还手的能力,所以才认为这个时候忍气吞声是最好的,可像是我今见到的这个大叔,他在面对伙子的沉默时,并未作出退让,反而继续得寸进尺咄咄逼人,彻底激怒了对方抛开律师的身份,我都想对伙子一句,干得漂亮。”
我被他最后一句话逗笑了。
我,“那位大叔也真是过分,为什么总有这样的人,觉得自己有能力欺负别人,就要特权,横行霸道。真遇上个不好对付的,怂就怂了。”
很明显,我也是站伙子的。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对老年饶包容,被那些各种奇葩消耗殆尽了。
广场舞扰民的新闻频出,在争夺“地盘”的过程中,老年人霸占人家店铺门的位置,霸占孩子们的游乐场、篮球场,他们对于年轻人也毫无包容。我们有时候根本就想不到,自己身边那么多的老年人看起来都是那么和蔼可亲的,为什么转过头就是那么恶劣的一副嘴脸,而且广场舞逐渐变成了一种“贬义词”,跟那些“作恶多端”的老年人是直接挂钩的,我们身边都有跳广场舞的老年人,也大多被那些音乐打扰过。这就难免在看到新闻的时候产生一种代入情绪,能得出完全不讨厌的,估计也没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