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高常贵先是将来人扶起,示意白云峰搬了一张椅子让来人坐下后才开口,“别急,先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不然你这样,我什么都不了解,让我怎么救你呢?”
闻言,那人仍旧是坐立难安,身体不知是害怕,还是如何,总是在微微扭动颤抖,又过了好一会才开口,“我是一个夜间公交的司机,哦,对了,这是我的工作证。”似乎是怕高常贵对自己说的不相信,那人边说着边立马掏出了一张工作证朝着高常贵递了过去。高常贵接过也只是淡淡扫了一眼,知道了来人的名字是赵晓兵之后,便不再关注,将工作证还了回去。
而赵晓兵接过工作证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神色变得惊恐起来,说话也再次结巴起来,“我,我虽说是夜间公交司机,但,但其实,也,也就是从晚八点到凌,凌晨两点”赵晓兵话还没说完,高常贵已经不知何时示意白云峰搬来了一个小小的香炉,里面点上了一根香,而闻到那香味之后,赵晓兵竟莫名地觉得一阵安心,心中的紧张感,惊恐感都逐渐消失,不由得直愣愣地盯着那香,“大师,这香怎么卖的,能卖我几根吗,我已经几天没睡个安稳觉了,再这么下去,我怕我撑不住了。”
闻言,高常贵点了点头,“香自然可以卖给你,不过要想解决你的事,你还是快点说清前因后果吧。”
一听可以买香,赵晓兵神色再次松了一口气,渐渐的身躯也不再微微颤抖,重新调整了一下坐姿,才开口,“就像我刚刚说的,我是个夜间公交司机,原本并没有什么,只是一个礼拜前吧,在离当时的终点站还有三站路时,接了一位乘客,大师,您也知道,夜间公交人不多,所以到站前,如果没看到人,车里还有乘客的话,我都是问下是否下车,如果不下车,就直接过去,这样能节约时间,也能早点收工。”
说到此,似乎因为工作上的小聪明,赵晓兵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过没过多久,神色就又有些难看起来,“那日我见有人,自然停车了,起初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可是开着开着,就不知为何,车厢里的温度越来越低,虽说是夜里,但也不可能那么冷,毕竟现在是八九月份,还没到冬天,不过一开始,我也就当是夜里降温了没在意。但是奇怪的是,到了终点站,那人却还不下车,一开始我以为是和以往一样,是有人夜里等回程车一个人不敢,所以提前上车,到了终点站再回头,也就没说什么,掉头准备往回走了。可就在这时,那人突然开口了,说他还没到站,要在前一站下车”
说着说着,赵晓兵似乎又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整个人的脸又刷的一下子变白了,声音再次变得颤抖起来,“可,可是,后面前,前辈告诉我,终,终点站前面是,是个乱葬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