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她不敢再动,只能喊救命,可惜她的声音被寒风吹散,也不知道能不能让人听到。
这样的发展是谁都没想到的,两男人见此情景,对望一眼飞快离开了露台。
“姐”曾义见两男人走了松了一口气,唤了曾心一声。
“快去叫人啊!”听到曾义绵软无力的声音传来曾心艰难道。
“我全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根本站不起来,爬都爬不了姐你怎么样了?”曾义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会碰到这样的事。
“我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呼呼救命啊救啊!”
“姐你没事吧?”曾义大骇。
曾心惊魂未定的喘息着,刚刚一阵大风差点没把她刮下去。
她没忍住往下看了一眼,二十层楼的高度吓得她浑身发软,强烈的眩晕感袭来震得她的手差点没松喽。
她感觉她支撑不了多长时间了,浑身冷得没有知觉,左手臂跟手更是不像自己的。
手只是本能的扣着栏杆,好像就那样僵着,她根本没法控制。
当手支撑到极限再难承受身体的重量时,她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手滑开,身体坠落,毫无办法。
耳边是呼啸的寒风,那是绝望的叫嚣。
呼救好像根本没有一点用,一点人来的迹象都没有。
“姐……”
曾义的声音更加微弱无力,他从有暖气的房间跑出来,身上就穿了件单衣,今晚室外温度零下十度左右,二十楼外的露台温度更低,他现在是浑身无力又僵寒。
曾心绝望透顶,难道今天他们姐弟俩要交代在这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