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应该。
或许今天差点出事的是另外一个人,他也会有同样的心情。
毕竟,今天发生的事,是他设了几天的局,为的就是等对方动手,将行凶者抓个正着。
对方所做的一切都是针对他,若曾心因此出事,他难辞其咎,所以情绪才会那么激烈。
想通了其中的关节,卫槿感觉心里轻松了许多。
曾心看伤在二楼,卫槿到时,她的伤已经处理完毕。
经过治疗,疼痛感减轻了许多,她左侧脸到嘴角红中带着青,微微发肿,看起来有些狼狈。
不过最刺眼的还数她脖子上的掐痕。
卫槿到诊室外时曾心正好出来,卫槿一下就被她脖子上的伤刺得眼睛微微一眯。
气氛一下冷凝起来,曾心冲他干干的笑了下,想说点什么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张了张嘴愣是没发出一个音。
而这时卫槿冷酷的移了眼,给她一句“我送你回去”就转身走了,依旧是不给曾心拒绝的机会。
曾心只有连忙跟上。
等电梯时,曾心说:“我还要去拿药。”
医生给她开了外敷跟内服的药。
“有人会帮你拿。”卫槿淡淡道。
好吧,既然如此,曾心不再说什么,跟着卫槿到了地下停车场,上了车。
刚坐好,给她拿药的黑衣人来了,正是带她去就诊的那位,他上了副驾驶将药递给她,曾心接过道了声谢,黑衣人没理会她转头坐好,汽车发动。
除了引擎声,车内一片安静,气氛相当不好。
车子飞快驶出了停车场,开进大道。
终于卫槿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