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行,情侣间得有专属于彼此的爱称,就算没有爱称也得喊得更亲昵些。”卫奶奶谆谆教导。
“……”曾心,“我觉得喊卫老师的挺好的。”
“嗯……”卫奶奶沉吟片刻,“喊老师,似乎也别有情趣。”
“……”
“行了,我先过去,一会儿再来啊!”
卫奶奶说完离开。
回想着卫奶奶说的话,曾心坐在床上略凌乱。
卫奶奶风风火火的往卫槿的病房走。
当卫槿看到她进来时诧异,“奶奶您怎么来了?”
卫奶奶脸色一沉,“我不来的话,你媳妇都要被你作没了?”
卫槿:“……”
忽然卫奶奶脸色一变,“你伤得这么重?怎么都不说?”
只见病床上,卫槿上半身跟右手臂被纱布缠着严严实实,跟残缺的木乃伊似的。
自己的孙子她了解,要不是真伤得重了他不会住院,更不会让医生将自己缠成这样。
顿时心疼不已,“我要不来,都不会知道你伤得这么重。”
卫槿:“……其实也没多重,就是伤的位置不好,要这样缠,看起来重而已。”
没多重是实话,但要这样缠不是伤的位置问题而是他的意愿问题。
可惜他说真话,卫奶奶偏不信,眼圈都红了,“你呀!总是逞强。能下地走路吗?”
“能的。”卫槿肯定道,这是实话,本意是想让卫奶奶别太担心。
可卫奶奶听了他的话脸色一变,声音瞬间拔高,“既然能,女朋友就在隔壁你怎么能不去探望?”
卫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