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明白了,东北人确实实惠热情,挺把自己当回事啊。
江池见老胡表情悠哉悠哉的,压根心思就没在王玉珠身上,估摸喝了人参水应该不是什么大事,遂又把心揣回肚子里。
在农村人眼里,什么事都没有吃饭的事大。安排好饭菜,张婆子这才想起老胡会看病这档子事。
老胡把手指放在江池脉上一点,另一手轻撵自己胡子,像模像样的摸了一会,这才道:“丫头胎稳着呢,该吃吃该喝喝,家里过啥也不耽误干。这丫头劲大,咋使唤傻丫头,咋使唤她就成。”
江池收回手,暗骂了句:的是人话么,几百年的感情白处了。人家怀孕不是怕磕了就是怕碰了,怎么轮到自己个身上,就是该咋咋地了呢。
干活可使不得,但老胡这句话在张婆子这受用,这就明江池啥毛病没有呗,什么也没有比母子平安强。
张婆子:“老先生,是男是女你会看不?”
超机器再先进,在张婆子眼里都没有救命恩人把的脉象准。
老胡像模像样的:“老大是子……老二也是子……”
张婆子一听老大是子,眼睛明显一亮,老胡不禁心里想:原来也是个重男轻女的主。
谁知,这个想法只是在老胡脑中一闪,就听张婆子道:“辛亏老大是子。我还寻思呢,要是老大是女孩,一个时辰出来的就有些亏了。
家里啥事都得操心不,还得照管妹,像池儿似的想想我都心疼,姑娘还是做老清闲,上面还有两个哥哥宠着,这一辈子怎么的也能顺风顺水。”
老胡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刚刚自己是错怪张婆子了。
江池听的心也暖暖的,自己能有这么个便宜奶奶,真是自己的福分。
张婆子不放心,又问了些孕妇的注意事项,这才拉过王玉珠:“老先生啊,这是我孙媳妇,麻烦您再给瞧瞧。身子有点毛病,池儿你医术好,到你手里管保能抱上大胖子。”
老胡白了眼江池,心道,自己一个半仙,你咋还当自己是送子观音了呢。
好在老胡眼睛,眯着缝的白眼仁一点没有杀伤力,江池接过眼神,直接选择无视。
之前大家注意力都围着江池转,谁也没注意王玉珠。
张婆子这么着,不想被王玉珠吓一跳,惊道:“玉珠啊,你这是咋的啦?受风了还是咋的,脸怎么那么红呢?”
王玉珠抹把额头上的汗:“兴许穿多了,浑身都是汗。”
王玉珠浑身湿哒哒的,冬日里的棉衣,都明显浸透了。
老胡一阵心虚:“盗汗,不是啥好毛病。”着一手便搭在王玉珠手腕上,自己种的恶果,看来还得自己医。
老胡一手搭在王玉珠手上,表情立刻精彩了。
“这个这个这个……那个那个那个……”一会撇嘴一会摇头的,江池看老胡表情,心跟坐过山车似的,忽上忽下,那个没底。
也不知老胡是故意拿捏呢?还是故意拿捏呢?
这两更新不好,老铁们对不住了,我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