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阳见我还在n,直接抓起笔来,硬生生的塞进了我的手中。
要不是那信是密封的信,我才懒得再写。
为了保证信件的安全,我特地使用师尊交给我们的特殊方法对它进行了封装,这种封装固然是严密,但却有一个诟病,这种封装属于一次性封装,打开后半刻钟之内要看完,否则字迹就会彻底消失,而且一但打开,就再也合不上了,因此就算是我现在把它拆开,也无济于事。
再浪费时间去做一件无用的事,我还不如再写一遍,反正龙阳说的对,之前写过一遍,现在或多或少会有点印象,若现在不写待会儿可就晚了。
我接过笔,重新抽了一张纸条过来,考虑到竹筒有些细内部空间有些不足,于是我便考虑着将字数缩减一些,直接开门见山表达自己的意思。
龙阳见我依旧是迟迟不敢下笔,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又催促道:“你赶紧写啊,再不写墨水都要干了!”
我白了龙阳一眼儿,“你别催了,我本来就不会写,你还催,再催你来写,我看你能写出个什么东西来!”
闻言,龙阳一时语塞,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只好叹了一口气,低下头,接着替我磨墨水。
我这几句将他狠狠地压了一下,一刻钟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有时候突然看着我,刚准备开口,但又碍于脸面闭上了嘴巴。
这给了我很好的思考环境,我终于将事情想了个大概出来,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随即便在纸上写了起来。
看样子三思而后行这句话还真没错,我要是没有思考的过程,就算是拿着笔,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写什么东西。
相反,有了这思考的过程,下笔时容易多了,没多大会儿,我便将自己心里想要表达的内容给写了下,我自己还仔细的读了一遍,确认无误正当我打算封装时,我突然想到了龙阳之前的话,让我写好了直接给他,他给我封装。
我又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一遍,这才抬起头,准备递给龙阳,让他帮我掌掌眼儿。
然而就当我抬起头时,只见龙阳双眼闭着,一直在我面前抬抬点点,竟然睡着了,这让我很是尴尬。
之前他说了,让我写完了直接给他,看他这样子,我顿时有些不明白究竟要不要弄醒他,他昨晚为了那一方琴,想必也跑了一夜,现在本来就是他的休息时间,我若是为了我自己的事情把他吵醒,那可真的有点太不地道了。
不过我若不叫他,这样一来,他醒了又要给我一顿数落,而且信件一时半会也传不出去,到时候龙阳可真的就有话要说了。
权衡利弊,我还是决定叫醒他,于是我将信件给卷好,随同之前师尊写给我的信卷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