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遗嘱,她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原因能让郑建南这么古怪,林翠烟更是不惜自残来逼着她回家。
“若是遗嘱的话,有个人绝对最清楚。”言景摘下工作牌道“我陪你去找那个人。”
夏云勺阻止他“不用了,你可是市医院的副院长,大忙人一个,我怎么能占用你的时间呢。我知道你说的人是谁,我自己去找。”
说完,也不给言景再说话的机会,越过他离开。
看着女孩纤细倔强的背影,言景叹了口气。
随后抬眼望向住院部,想到林翠烟那些人,面色冷了下来。
抬脚踏入医院。
夏云勺坐在出租车上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响起一个磁性的男声:“喂,您好,哪位?”
“吕律师,你好,我是夏云勺,冒然给你打电话,打扰了,我想和你见一面,有关遗嘱的事。”
听到这个久违的声音,吕然愣了下,随后回道:“好。”
一个小时之后。
夏云勺来到了一家西餐厅。
进入一个包间,看到里面坐着一个身穿银白西装,身材瘦高的男人。
她带着优雅得体的笑容走进去与之打招呼:“吕律师,久等了!”
吕然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女孩,六年不见,女孩身上多了几分成熟,少了以前的青涩和娇蛮。
“夏小姐,好久不见。”吕然绅士笑着“这些日子一直有在上看到你的新闻,我想着过不了多久你一定会来找我的,我猜对了。”
夏云勺笑道:“吕律师不但有做律师的潜质,也有做预言师的潜质啊。”
两人寒暄几句,后坐上餐桌。夏云勺点了菜,待服务员下去之后,她才正了正脸色,进入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