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晔馨要哭了,大力推开夏云勺,起身快步跑到沈晔华面前:“哥,这是个误会,三嫂她喝醉了,她差点跌到,我想扶她,然后我们一起跌到,然后就有了这个姿势,然后大嫂脑抽风对我吧唧,真的,我所言句句是真,如有雷同纯属啊呸,是如有虚假,天打雷劈!”
“轰隆!”天空声巨响。
沈晔馨脖子一缩。
一道小身影忽然极速从楼上冲下来,躲进夏云勺怀中。
夏云勺鲤鱼打挺起身,拎着小宝的衣领:“哎呦喂,这条鱼真肥,拿去做雪花飞龙。”作势就要往厨房走。
小宝吓得面色大变,连怕打雷这道阴影都忘了,从夏云勺手中挣扎下来,飞奔过来抱住沈晔华的大腿:“爸爸,救命,我妈咪疯了!”
沈晔华点头:“你妈咪醉酒后不是人,你以后离她远点,别总她身上钻。”
沈晔馨:“”儿子怕打雷躲进亲妈怀里很正常的啊!哥,你纯属是嫉妒!
手中大鱼跑了,夏云勺双目一瞪,气急败坏的瞪着沈晔华:“好你个偷鱼贼,还我大鱼!”拿起身旁的凳子,就往沈晔华身上砸。
幸而沈晔华身形灵敏,带着小宝及时躲开。夏云勺却在后面穷追不舍,一边追一边大骂沈晔华是偷鱼贼。
沈晔馨:“”突然明白刚才小宝为什么会在夏云勺喝醉后的第一时间溜之大吉了。
她的三嫂,就是没酒品的逗比。
沈晔馨趁着沈晔华没空搭理自己时,默默离开了战场,让张达送自己回锦绣庄园。
夏云勺次日起来,只觉得头疼得厉害,睁开眼,看到身旁沈晔华的侧脸上,多了一嘴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