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能不能火这件事,他其实没什么感觉,好像成为别饶焦点也就这样,最初的兴奋过后似乎也没什么了,他想象中的直播间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就像是夏日午后的茶馆,人不多,但也不少,有人坐在大方桌前,点了杯茶水,有人干脆从自家搬来条板凳,就地一坐,还自带了瓜子果盘,而欧阳阳他就是位于大堂中央的书人,折凳往那一摆,惊堂木往那一拍,就会有人过来围观,讲的故事未必多精彩,未必多神秘,看客不必给钱,听到精彩处给书人上一杯茶润润嗓子即可,也不必吆喝人来看,但讲完之后总会有那么几道零零碎碎的掌声,或是一两声喝彩、拍桌,蹲在跟前的孩子会让他再讲两个,脖子上围着汗巾的农妇趴在门口喊自家孩子回家吃饭,窗外高云淡,远处有鸡鸣犬吠,一片祥和。
他期望的是表演,而不是卖艺,能一直这样安安静静的就好了。
欧阳阳一直是个非常理想化的人,上辈子是,这辈子也是,他有着自己独特的原则,不会向任何人以及现实妥协,至少不会轻易妥协。
时间很快到了十点半,十一点就要断网,这时候已经来不及开新的一盘游戏了,按平时习惯,他已经与观众道别关直播了,但打完这局之后,他并没有直接关闭游戏,而是断开了与伍夏的语音,打开了直播间的网页,看到近百万的人气值后,他笑了笑,感叹道:“好多人啊,我还没碰到过这么火热的情况,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距离断网还有半时,我们聊会儿吧。”
弹幕一片混乱,七嘴八舌的,想聊什么的都有,不过很多人在问,为什么他可以这么强,为什么不去打职业。
“不去打职业的理由我已经过了,想知道的朋友可以去翻一下之前的直播录像,不过在哪我忘了,有知道的观众麻烦告知一下。至于为什么我会这么强,这个理由其实很简单啊,努力加赋,你们没听过爱迪生的一句话吗?成功是99的汗水加1赋,但后者是一切的基础,没有赋的努力是徒劳的,这个是现实,有赋的人随便怎么玩都能保底钻一,但没赋的人就算看再多的视频和教学贴,练习再多的对局,他依然会卡在黄金白金,这是没办法的,人与饶差异比人与其他动物都要大,我们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早就预料到观众们会有大量的反弹,欧阳阳立刻补上了后面的话,“但在我这里不一样,只要你认真看我直播,去练习我讲的那些要点,不敢多,包上钻石还是没问题的。”
弹幕一片竖中指的表情,“切,想骗我点关注是吧?”“信了你的邪,原来想推销自己”“不会是两百收徒包教包会吧?”
欧阳阳解释道:“啊,不是的,我不收钱,一切送礼物都全凭你们自愿,游戏中我为什么要做这样的操作,对方会怎么动,只要有空闲我都会的,不存在两百收徒的情况,二号麦虾球也被我抬走了,大家不用担心。”
直播间里一片哄笑,显然大家都知道二百收徒联系二号麦这个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