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僵持了一会，旁边的詹姆斯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他突然觉得这两位在某种程度上有些般配。
也许是不要脸？
最终，似乎是觉得这样有些恶心，而且还有个詹姆斯在旁边看着，疯学者终于率先放弃。
“咳咳咳……”
“学者阁下，请问我要怎么做您才愿意救下我妈妈？”
此时的洛里已经有些心急了，虽然保持冷静是处理问题的前提，但是谁知道那个鸟嘴医生到底行不行啊。
洛里的这样一问，恰好给了疯学者台阶下。
“也不是不行，但是我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在这个屋子里……”
“我马上掏钱给您去酒馆找流莺抚慰您的心灵！”
洛里立刻回应。
“咳咳咳!”
一旁的詹姆斯差点笑喷。
他自然是猜到了原委，疯学者想招洛里做学生而已。
因为疯学者的可怕研究和古怪的性格，几乎没人敢当他的学徒。
自从有一年他离开小楼，外出招收学徒，结果没有一个人报名之后，疯学者就再也不出来了。
所有人都认为他处在疯狂的边缘。
而他的身份，总不能还强迫别人当他的学徒吧，就算是挟恩图报也很丢人。
所以当然想让洛里求着他，然后他再端着架子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爽一爽了。
谁知道洛里压根不配合呢？
“滚蛋！”
疯学者一头黑线。
“咳咳，是这样的，我正好也该招学生……”
疯学者最终还是直接说了出来。
“我愿意！”
洛里立刻说道，眼神中透露着真诚的兴奋与喜悦。
“……什么？”
疯学者猛地一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愿意。”
洛里再次说道。
搞了半天是这事，我特么当然愿意啊。
疯学者看着洛里真挚的眼神，总觉得和眼前这个清纯稚嫩的少年打交道有些古怪，但又说不好哪里不太对。
“……那个，我研究的是缝合学，缝合出来的都是怪物。”
疯学者还是有些不敢置信，真有人愿意当他的学徒，研究缝合学，整天和阴郁的秘能还有尸体打交道?
洛里点点头，神色一如既往的真挚。
“……”
疯学者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抑制不住地开始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子终于有学生了！我的研究……我总有一天证明给整个凛冬城看，让他们看到缝合学的价值所在！”
糟老头笑的几乎眼泪都快要流了出来。
他决定研究“缝合学”，几乎遭到了所有好友的反对，甚至几乎没人愿意做他的学生。
即使有几个，也只是冲着他学者的等级身份来的，并不是对缝合学感兴趣。
眼看着他所研究的知识无法传承，突然冒出来一个对此感兴趣，上来就能动手缝合尸体的洛里，他怎能不喜？
洛里看到这样子的疯学者，终归是有了一丝好感。
对追求学术与真理达到极致的人，总会让人产生敬意。
“学者阁下，我们尽快去医院吧。”
洛里看他的情绪平稳下来之后急忙催促。
“好好，啊不对，不要叫我学者阁下，叫我老师！”
疯学者双目通红地看着洛里。
“老师，我们尽快吧。”
“再叫一遍再叫一遍。”
“……走了啊。”
洛里脸抽搐了一下，转身朝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