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锅炉室与其他位置的损管兵得知此事,纷纷破口大骂轮机部不是人,但船还是要修的,要想修好就必须要有郭上校出力,没办法,大家只好用那四台道奇大卡车分批次回营地,一发狠将奖金拿来了大半,足足凑齐了六十万酒钱……
张上士看着这两个装满钱的小皮箱,叫苦道:“老酒鬼是有酒就能干活,不管白天黑夜,所以买六瓶酒应该能够让他撑一夜了,只是弟兄们剩下的奖金也就够买两瓶酒了,再把从仙界带来的那点钱凑起来,至多还能再买七八瓶……”
“这些酒最多能让老郭撑到明天傍晚,可是轮机还需要他修五六天才行,到时候弟兄们就是想买酒也没钱了呀!”
另一位损管部的中士气愤道:“杀千刀的轮机部,一点不顾忌大局。”
张上士无奈道:“哎,走一步算一步吧,我们快买了酒送回去,抓紧让郭酒鬼开工……”
把酒送回机电室后,郭怒凤闻到酒味立刻就精神了,又听李上士说这是损管部孝敬的,郭怒凤高兴地连夸损管部小伙子们有前途。
损管部士兵们站在一旁看着李上士,连扒了他皮的心都有了。
第二波交班的士兵来到了战舰上,他们都是火炮部的,被布置的任务是搬运炮管与底座,同时为这些高平炮和高射炮确定炮位。
而他们首要的任务,就是再多搭建几台吊机,毕竟除了搬炮,未来几天还要往船上输送大量炮弹。
损管部、轮机部与通讯部只留下了部分加班的军官与少量士兵,其余人纷纷离开战舰,朝营地走去。
走在同一条路上,损管部的士兵不断大声骂着各种脏话,虽然没提名提姓,但轮机部知道他们在骂自己。
但轮机兵们并未还口,反而笑哈哈地大声议论着,毕竟损管部被狠狠地放了一管子血,实在是很解气。
而且轮机兵们达成共识:骂人不提名带姓,就是在骂自己。一想到这,大家笑得更开心。
损管部众人见状更是大怒。
“被骂还笑,真是贱,你说咱们怎么就跟那帮混球分一舰队里了?”
“这你都不知道,咱们三十七舰队是最差的舰队,要是还有更差的,他们肯定立刻调过去。”
“是啊,上面还是分的不够细,改天老子要给上面写信,要么把老子调到第一舰队去,要么专门给这帮孙子设置个渣滓舰队,让他们滚出三十七舰队。”
众人骂骂咧咧地回到损管部的营区,一想奖金已经没了一大半,剩下的一小半外加从仙界带来的打牌钱也要没了,大家就感到一阵恼怒,牌也没法打了,茫茫大海可怎么熬呀!
好在聪明的士兵立刻找到了新的解闷方式:闻香香上校洗的衣服。
其余士兵立刻效仿……
一个中士见大家都在细嗅自己的海兵衫,摇头道:“你们不懂节省呀,要知道这香味闻一点就少一点。”
听了这话,士兵们一脸不舍地将衣服重新收好。
“那咱们做什么呢?”
“不如趁着还有钱玩两把牌,等把钱买了酒就没得玩了。”
“你傻呀,钱转来转去不还在咱们损管部,等到买酒时都要被掏出去,这样的输赢有什么意思?”
“不如咱们坐庄,让别的部来打牌,到时出千,把这帮孙子的钱都赚来,尤其是轮机部那帮杀千刀的,要把他们裤衩都赢来!”
“要他们裤衩作甚?再说了,咱们就算出千,他们肯定也提防着,是那么容易的吗?”
“对呀,你还记得不,原来在仙界,火炮部仗着人多出老千被抓了,咱们各部联手给他们打的,求爷爷告奶奶把钱双手奉上。”
一聊到昔日的痛快事,大家顿时开心起来……
听到众人的欢笑声,坐在屋外的张上士叹了口气。
这时,只见一台卡车开到营区门口,车窗摇下,里面的人探出头大喊道:“老张,方便让我们进来不?”
原来是损管部李上士带着人找上门了,张上士顿时怒气冲冲地踹开屋门,对里面的士兵大喊道:“轮机部干上们了!是爷们儿跟我来!”
损管兵们顿时炸了锅,家伙也来不及拿了,大家赤手空拳冲来出来,纷纷围在张上士身边,只等他一声令下,就把轮机部的人揍成猪头!
几个士兵跑到大铁门前,对张上士喊道:“头儿,开门吧,把它们放进来!”
张上士颇有气势地一挥手,威风道:“开门迎客!”
轮机部开的是著名的CCKW—353卡车,这款由GMC设计的卡车凭借优秀的载重力与强大的越野性,曾在历史上为诺曼底登陆的盟军输送了大量物资,这场行动便是著名的“红球快递计划”。
张上士懒得管地球的历史,但他敏锐地发现卡车压过的轮胎印有点深,看样子车斗里装了不少人。
“哼,你个姓李的冲我来这一手,真是脑子被门挤了,这车斗充其量装三四十人,我这可有三四百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