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菲!可以开窗了。”张非这样子想着,也就放下心来,然后向景菲示意了一下:别人开窗可能不行,甚至同样具有穿墙术的老墙都难,但是能够自如挥洒细丝的长发妖精景菲却是可以将头发穿过窗户那近乎焊死的细缝,然后用头发将窗户从里面打开。
“咔嗒”一声响,这声音虽然很弱,但是在这寂静的夜里,这声音还是太过于刺耳了。
张非原本已渐渐放松下来的心脏一下子又悬了起来,不过,应该没事吧!我听着是很大声,传到其他房间,几乎就……
但是张非自己在心底还没有把这话说完,他就听到里面传出来了一个声音“玉之勇”。
就像是刚刚景菲开窗户发出的声音一样,虽然那个声音非常的小,但在这时候听到,却是异常的刺耳。
里面竟然有人在叫“玉之勇”。
对了!玉之勇被张非打死,现在可还没有人知道,所以现在罗舜听到动静,就以为是玉之勇回来了。
随着这一声“玉之勇”,里面便传出了一阵脚步声,与刚刚张非开窗发出的“咔嗒”声一样,声音虽然小,但是因为夜晚的寂静,这声音还是太清晰太刺耳了罗舜正在往窗户这边过来。
“完了!”张非心中大叫:罗舜一开窗,他肯定就看到我了。
“呼啦”一下,张非连忙往下一垂,身子一伏一低!
哎哟哎!这第三层楼的楼面距离窗口的距离太低了,张非本想是先暂时伏在上面,但是因为防护内壁的存在就这么躺在了那只有一面墙宽的壁沿上,而且因为无法居中躺着,张非根本无法保持平衡,只能是一一只手抓着上面的窗沿,只要他手稍微软一下,就会从这三层楼上掉下去:这会穿墙的人即便不摔死,也是会摔得断手断脚,甚至会摔成终身残废。
“你快点儿走开啊!”张非心里大喊着,而上面的窗户,“嘶”的一声,很显然是罗禹拉开了窗帘。
“玉之勇!”那声音,是罗舜无疑:这个罗舜呆在自己的家里,怎么就没有开灯呢。
“我帮你干掉他算了。”景菲因为被阳心画告诫今天晚上的行动必须要听张非的,所以只是把心里想做的事情当成建议说给张非听:来之前,张非也是告诉过景菲,不要伤人命。
“要死啊!景菲!”张非心里大骂:罗舜就在这里,她竟然还说话,虽然景菲是特意压低了声音,而且几乎是在张非耳边说,可是这种时候,任何一点儿的声音都有可能是如雷贯耳的。
“不行!”张非偏偏又不能不回答景菲。
“玉之勇!”罗舜提高了声音,不过显然他也是怕人知道,所以这声音还是压得很低。
“玉之勇!”张非正庆幸罗舜现在也是小心翼翼,可能不敢探头出来看,结果罗舜双手一拍那窗户,“嘭嘭”的两声,那铁窗一震,随着“嘭嘭”声响,一阵“嗡嗡”声响几乎是如雷一般的震入了张非耳中:本来这声音不是太大,但是现在张非正“镶”在墙里,那敲铁的声音就像是响起在张非耳边一样,“嗡嗡”的连绵不绝,让张非耳朵也跟着“嗡嗡”响。
干脆打晕他得了!
张非里无奈地想着:万一这罗舜整个晚上都呆在里面,那他岂不是不但进不去,而且还得要一个晚上都这样子挂在这里。
“不是玉之勇!”张非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向景菲下命令,便已经听到罗舜似自言自语地问道:“玉之勇到底是去了哪里?玉爷也没说他回去了呀!”
玉爷?
张非一愣:这名字阳心画早跟他说过,他之前还曾经怀疑那会不会就是玉之勇,现在看来不是啊!
罗舜还是自言自语地说道:“难道他把我家砸了,就逃跑了吗?”
罗舜虽然这么说着,但是他自己都不相信,砸他书房的人会是玉之勇:玉之勇完全没有理由这么做。
罗舜在窗户上向四周围看了一眼,但是没看到玉之勇回来,也没看到有其他人,便即转身离开了窗边。
“走了?”张非听到了罗舜离开的脚步声,但还是等一会了才慢慢地起身。
罗舜是忘了?他没有把窗帘给关上!
透过窗户,张非是看到里面的一个东西是发着幽魅的炽黄色灯光,而罗舜,是近乎痴呆地望着那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