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哪里知道,易铭年纪虽然小,但他的目光却很犀利,思路也非常清晰,尤其在来时路上吃了出租车司机一个亏,对人心的险恶更是一下子有了一个新的认识,已经不会再轻易为别人的言语所动。
至于钱的数字,虽然二十万对一般的乡里少年确实是个巨大的数字,对乡里少年的诱惑力也很大,但易铭本来就心志坚定,虽然他不在乎钱,也是卖来玩的,但没有达到自己认定的数字,绝不会轻易为之所动摇,他宁愿把这人参生吃了也不想让别人把他当傻子。
“你,你这小伙子,怎么这么固执贪心呢?你这人参顶多也就二十年,我都已经出到二十万了,你还不满足吗?那你说,你要多少?”刘科长终于追上了易铭,拦住他道。
“首先,我要声明一点,我这是至少五十年野生人参,不是你说的二十年,这点我非常清楚,你糊弄不了我!另外一个,二十万确实是个大数字,但问题是我的人参既然不止值二十万,我为什么要二十万卖给你,这个跟我固执和贪心没有任何关系。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出价的机会,你要再糊弄我,我就真走了。我想蓝丹市并不是只有你永春堂一家百年老字号,现在华国-东盟交易会的A区里面也不是只有你永春堂一家收购药材。”易铭很是冷静地回道。
刘科长看着易铭冷静的表情,表情终于渐渐转为了严肃。他终于把眼前这位少年人看成了平等的交易对手,而不是像先前一样高高在上地看着他,似乎吃定了他一样。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刘科长问道。
“易铭。”易铭回道。
“原来是易先生,我实话告诉你吧,你这株人参确实有些年头了,但是不是五十年到一百年,我也不敢下定论。如果真是五十年以上的人参价格确实不止二十万,但具体多少,我同样不好现在就给你,我需要找几个老中医确认一下。”刘科长正色道,对易铭的称呼也变了。
因为现在他已经很难再把易铭当成一个少不更事的十六七岁的少年人来看待。况且一旦易铭真卖了这人参,光他的身家就不好再把他当一个少年人来看待了。当然,这是他不知道眼前的这名十六七岁少年根本就是一个土豪,他可是有李万三十个亿的借条,卖这人参就是来玩的,不然,非要把他吓死不可。
“这没问题,只要你们不欺我年少,唬弄我,都好说话。”易铭说道。
饶是刘科长在生意场打滚多年,被易铭这么一说,老脸也情不自禁有些发烫。
“怎么会呢!”刘科长讪讪地说了一句,然后带着易铭到了柜台那边,对那位年长的药师,说道:“张老师,您经验多,您帮我把把关,看看这人参究竟有多少年份?”
那位张老师闻言点点头,然后拿起那株几十年野生人参仔细看了起来,不仅用手去摸,还用鼻子去嗅,甚至还拿了放大镜来看。
这回却是比刚才要仔细正式了许多许多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