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肖初正与卢钰向成立的方向而去,不过,却是突然间拉着卢钰向着城门方向冲过去。
因为,肖初早就将飞鹰与猴子之间的对话听在耳中,当听到飞鹰派猴子两人前来抓自己两人的时候,当即赶紧向着城里的方向奔去。
他们这里距离城门并不算远,大概四百米左右的距离,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想要快速奔到城门处,肯定不算是什么难事,但是肖初与卢钰两人可都是不到十岁的小孩子,哪里有那么快?
“卢钰,你小子用电力气,若是被他们给抓了的话,那可就是凶多吉少了!”肖初一边跑一边想卢钰诉说着这次事件的严重性,搞不好万一真的被抓了,这几人说不定真的是那种亡命之徒,倒时候自己两人能不能活命还不好说呢。
反正,在肖初的心里断定,能够凭借心中疑惑就来抓捕他们两个,对面马车上的人也肯定不是什么善茬,还是赶紧逃跑来的实在。
但是,他们两个总归是小孩子,哪里能够跑的过两个健壮的成年人?
就在他们两人刚跑出没有多远的距离,便只感觉到背后一阵冷意袭来,肖初之后,这是瘦子和他的同伴距离自己两人越来越近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要赶紧想一个办法,若不然可就真的被他们给擒走了。”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
只不顾,肖初想遍了所有的方法,却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毕竟,他们一不会武艺,而没有人保护,此刻若是要逃脱的话,定然是有些难的。
而卢钰早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大口的呼吸着,甚至连速度都开始慢了下来。
后面的猴子两人是成年人,且又练过几年拳脚,速度并不算慢,想要追赶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没过多久,肖初只感觉后背传来一股极为劲爆的力道,直接击打在了自己的后心上面,将自己给振的向前飞了出去,直接来了个狗啃泥。
就在肖初反应过来的时候,又再次听到了“噗通”一声,很明显那是卢钰摔过来的声音。
卢钰的年纪比自己小,身体又单薄许多,且从小又是娇生惯养长大,哪里受过这般罪,就在摔在地上之后,瞬间哼唧了起来。
“你没事吧。”肖初强撑着疼痛的身体,向着卢钰问道。
不过,卢钰哪里有时间理他,现在的卢钰,只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散了架,不短有疼痛之感从身体之上传过来。
这若是放在了平时,卢钰或许早就忍不住眼圈中的泪水,开始嚎啕大哭了起来,只不过,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卢钰却是连大哭的时间都没有,直接将头转过来,惊惧的望着猴子两个人。
“你,你们是什么人,到底想要干什么?”卢钰的心中恐惧之感急剧上升,就连说起话来都开始有些颤抖。
肖初同样摊倒在地上,眼神盯着猴子两人,未发一言。
“呵呵,连个小娃子,果然有问题,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们头儿想要见你。”语罢,猴子也不再犹豫,直接抓起肖初抗在肩膀上,另外一人扛着卢钰,随后向着马车的方向而去。
卢钰被吓的有些懵了,从小到大,他哪里经历过这些?不要说是被人给打一顿,就连敢于自己发脾气的人都没有,一时之间,忽然受到这种待遇,卢钰哪里肯任凭猴子两人带着他走?
随后扛着卢钰的那人便开始感觉到肩膀上的小孩子开始不断的反抗,总是试图挣脱自己的控制。
不过那人也并未在意,一份小孩子而已,再怎么折腾又能怎么样?
而肖初倒是冷静许多,被人给抗在肩膀上面倒是没有过多的挣扎,不过却也是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随后便彻底安静了下来,给人的感觉更像是没有了力气从而选择放弃挣脱。
猴子两人走到马车面前,随后将卢钰以及肖初两人给放下来,说道:“头儿,果然有问题,我们去找他们的时候,这两人竟然像是事先知晓一般,直接就撒腿开始跑,如若他们不是小孩子的阿虎,恐怕今天就被他们给跑掉了。”
飞鹰点点头,随后将目光望向了肖初与卢钰两人的身上,然后点点头,道:“果然,一个粗布麻衣,一个丝绸锦缎,道倒是也有些好奇,这样的啦两个孩子怎么可能会走在一起呢?”
“小娃娃,我问你,这小子是你家的奴才?”飞鹰将眼神望向卢钰,随后面目将带着审视的问道。
而卢钰则是被飞鹰吓得有些懵了,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来回答这样的问题。
肖初在听完了飞鹰的话之后则是在心中一阵腹诽,难道老子很像是酱油角色的样子吗?要知道,老子可是穿越来的,怎么也不能混成酱油了。再说,穿点粗布麻衣怎么了?谁说地摊货穿在身上不好看了?
“小娃娃,回答我的问题。”
卢钰有些发懵,不过他也察觉到了在飞鹰话语中的严厉之意,很明显,若是不说的话,很可能会倒霉。
“不不是,我们是朋友关系。”
此时的怀远省城方向,正有一辆马车从成立向着外面缓缓驶出,在车的上面是一口大大的棺材,车上坐着三四个人,腰间皆是系着白色的布条,在棺材的两端,白布垂落而下,随着马车的向前行驶,缓缓飘动。
“哎呦,这位军爷,您看我们的服饰,是要送亲人回故乡的,还请军爷性格方便啊。”
“总督大人下令,为了严防三神教贼人,所有出城、进城的人和车辆都要经过严密的审查,即便你们是丧事,那也不例外,后面的棺材打开让我们看一眼。”
“哎呦,大人啊,所谓死者为大,您就看在我叔叔再填亡灵的面子上,性格方便吧,运送尸身回家,中途开棺是非常不吉利的,这可是会遗祸后代的事情,还请大人通融一番啊。”
语罢那人便向着守城士兵跪了下去,不断的哀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