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的舒坦日子过去了,一遭风起,就对他们痛下辣手,喊打喊杀,如何叫人好受?
一个接一个的‘涉事’牧民被拘留,并且这查处风波在最初时候还有所节制,然发展到现在其已经肆无忌惮的直指各部之长了……,都才半年的时间,整个滨海联盟就已经汹涌如潮。
这个时候陆齐释放出要与塞尔柱人开战的信号来,桑贾尔岂有不联系滨海联盟的道理?同时拜占庭人也会助桑贾尔一臂之力的。信仰么,那些钦察草原上的羊倌儿可都来自君士坦丁堡。
“把塞北仆从军往安西挪一挪。”陆谦做着吩咐。
都已经要开打了,把塞北仆从军拉到安西去,是顺理成章。没人会怀疑他们的目标是滨海联盟。
“陛下,据情报显示,占克舎的立场还是倾向于我朝的。是否……”许贯忠提议说。
“占克舎?”陆谦眼睛眯了眯,这的确是一位值得挽救的同志,但也只是值得挽救,本身还是犯下了错误的。陆谦想了想把手一罢,“罢了。且听天由命!”还是看他自己的选择吧。
真是到了49年才背叛革命,那是注定上不了撤离湾湾的名单上的,也是他自寻死路。
……
养吉干城里。
占克舎看着坐下下方的头人,还有两个儿子,眼角的肌肉抽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