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结婚隔天的事情。”他纠正道。
“不管了,当天还是之后都行,我就想没结婚前跟你去约会或者旅游。”我红着脸大胆的说。
“好啊,等这件事结束了……”他停了下来晃了神,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笑着问:“你想去哪?”
虽然他没说,但忧郁的气息又一次悄悄的爬上他的脸庞,我忍不住抱紧他,小声说:“去哪都好。”
“那我们到时再商量。”他开心地说。
我点点头,这事还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呢,唉,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星星爬上天空,月亮又一次隐藏在黑暗背后,满天的繁星美得让人窒息,黑暗的天空,像镶嵌了无数五彩缤纷的钻石一样。
夜晚两点多我们抵达李家村,村子里静悄悄的,连守门的都在峡谷中打瞌睡,我们的到来惊醒了他们。
伊娃子跟他们打了声招呼,他们便放我们继续前进,而自己又缩成一团靠在火光旁睡觉。
村民们都睡着了,村子里一个人影都没有,安静得像没了呼吸的人一样,伊娃子又领我们到原先的住舍里,今晚她跟我们在一块睡。
我们没有去见二爷爷,这时候他早就睡着了,我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想到还要熬多一个晚上就觉得十分痛苦,但过不久,我也在这种煎熬下睡着了。
隔天我去见了二爷爷,二爷爷正独自一人在屋子里坐着,缩成一团好像一个正晒着太阳的老头,我撩开门帘走进去时,看他好像睡着了一样。
“二爷?”我站在门口小声地叫,要是他睡着了,我就打算走了。
二爷爷抬了抬眸子,似乎正睡醒一样,打了个呵欠,说:“来了,进来。”
“哦。”我脱了鞋,走到他对面正襟危坐。“这儿可真冷。”
“喝点水。”
他递给我一碗水,我便拿起来一干而尽。
“二爷你找我做什么呢?”我问。
他用一只眼盯着我的脸看,看得我七上八下的,过了好久他才说:“看看你。”
我心里的不安又扩大了,小声地问:“看我做什么?”
“看你能活到什么时候!”他严厉地说。
他忽然换了一副口吻,吓得我气都不敢喘。
“哼!整天就知道给家人惹麻烦,所以我说女孩子就该看家的,好好的学男人做什么活呢!”他不屑一顾地说,同时觑了我一眼。
“是。”我把头低得不能再低了,心里却不服,凭什么只说我,明明这事方庸也有份的。
“哼!”他又哼了一声,说:“你爷爷让我说说你,我都不想说你了,你看看你这副德行,还要我们怎么说,家族的脸都给你败光了!以后我们要怎么在江湖立足,传出去都是个笑话。”
“那里有笑话。”我小声地抱怨道。
“哼。”他冷笑了下,却没再说下去。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像彩虹般五彩缤纷的地毯,似乎活了过来,图案生动而活泼,一个牵着另一个不断的跳舞,在梦幻的漩涡,欢天喜地的歌舞着。
突然一个黑色的小袋子打断了它们的舞蹈,地毯又变成原来僵硬的带着颜色的线条。
我抬头看着二爷爷,问:“这是什么?”
“你爷爷给你的。”他没好气地说。
爷爷给我的?那会是什么东西呢?我正打算将它拿起来,伸手刚碰到袋子时立马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了。
“爷爷不是说他先保管吗?”我惊讶地看着他问。
“道上有人为了这东西最近一直在找我们茬,我们哥俩商量后,决定麻烦是谁惹出来的,就该交给谁去处理。”他铁着脸阴沉的说。
“所以你们就把麻烦扔给我吗!”我吃惊地问,那有这样的家人,爷爷不是还说要等老爸回来,看看他在外打听到什么再做打算嘛!
“反正你也在找这东西不是吗!”二爷爷说得理所当然,“它放在我们家确实不妥,干脆就放你这里好了。”
我沮丧极了,哭丧着脸哀怨地看了他一眼,低下头闷闷的说:“您这话说的,就像让我最近不要回家一样。”
“你听得懂就好了。”
“诶!”震惊激荡着我,我瞬间感到百感莫及,着急地问他说:“为什么!”
“危险。”他说。
“有什么危险的。”我生气的叫道。“凭什么我不能回去!”
真是意想不到,以前的时候明明拼命的想往外跑,可家里人都不同意,现在想回家,家人也不同意了。
再说危险,能有什么危险呢!难道放在我身上我就不危险了吗!我哀怨地看着他。
“总之,你好生带着它,别让它落入任何人手中。”二爷爷嘱咐道。
他特么根本没将我放在眼里,我气极了,愤怒得握紧拳头。
他又扔了一个黑袋子,说:“这是你爸从广州带回来的,也放在你这里,记住分开放,就算丢了一个也不至于满盘皆输。”
“我不要。”我咬牙切齿地说。
“别太任性了!”他突然便发起怒来。
我吓了一跳,委委屈屈地看着他,感觉眼睛热热的。
二爷爷叹了口气,又说道:“又不是什么事,你一年到头在家也没呆过几回,再说不是还有啊庸跟王家那小子陪你吗?”
“他们俩都没什么用。”我说,“再说以前我虽然没有回家,但是想回随时都可以回,可现在我想回都不能回了,换你你会开心吗!”
“混账,怎么跟你二爷说话的!”他又用他的眼睛斜视我,话里却不再恼怒了。
“切!”
他皱了皱眉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下去,只是摇摇头,又一次坚定地说:“把东西保存好,别让人偷了或是拿了,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