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庸瞪了他一眼,说:“鬼在上面!”
影子猛地动了一下,紧接着慢慢的退下帐篷,这时就听到屋里响起一个轻柔的女声,说道:“这儿可不是人住的地方。”
“也不是鬼该来的地方。”方庸说。他朝王昊眨眨眼,王昊便将帐篷掀开,把头探了出去。
他问:“姐姐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啊?要跟我们一起玩吗?”
“你们在玩什么?”
“纸牌。”他说,他的手指在在里面一直不停的点赞。
“好啊。”女鬼说着,随之走了进来,看了她我便明白王昊为何要点赞了。
这人长得唇红齿白,面容姣好,半点看不出鬼的痕迹,要说已经死去的人,身上定是带有不少阴气,但这个人看起来身上还有些残留的阳气。
不是恶灵,这家伙是个活人只是灵魂出窍而已,我惊讶地看着她,很快便收起惊讶。
“这么晚了还有这股闲情逸致在打牌啊。”女鬼说。
“你不也一样,这么晚了还有空出来闲逛。”方庸回驳道。
“呵。”她笑了下。
王昊趁机将打一半的牌扔进牌堆了,又从我们手中收走手里牌,重新洗了牌开始新一轮。
“你是那里人呢?”方庸问她说。
女鬼对她莞尔一笑,说:“本地人,你们不像是本地人呢。”
“我们是从外地来的。”王昊一边发牌一边说。
这家伙的身体应该离这里不远才对,否则她不可能能这么闲逸,定是想着想回去自己身体,随时就可以回去,身体估计是藏在这栋楼的某个地方。
我警惕的看着她,我的警惕引起她的注意,她扭过头看着我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我快速回答道。“这么晚了你怎么会来这里呢?”
“我听说今晚有客人来,便过来看看。”她笑着眨眨眼,眼神中透露着一丝奇妙。
难道是跟炑十墓还是认识的?
“哦,对了,你叫什么?”我问她说。
“篱页。”她说,又问道:“你呢?”
“方一。”我说。
她点点头。我们开始打牌了,奇怪的女鬼,她似乎对打牌不太感兴趣,却总是用若离若闪的目光偷偷的打量我,一面还能跟王昊谈天说地,若非我太过于敏感,恐怕还会漏掉她闪烁的目光。
是炑十墓让她来的吗?还是刚才带我们过来的那个男人叫她过来的,不管是谁,都让我感觉不舒服。
她的加入使得纸牌变得无趣极了,大家只能忍着性子强颜欢笑的玩着这无聊的游戏,一个小时后,方庸开口问她说:“你差不多该回去了吧?”
“嗯嗯。”篱页点点头,说:“我确实该回去了呢。”
“那,下次再见。”方庸笑着说。
“打扰了。”她站起身,笑嘻嘻地掀开帐篷离开了,走的时候比来时安静多了。
她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我心想。
“她到底是来干什么的!”王昊说。
他的话让我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的心声泄露了呢。
“来看看你的。”方庸把牌从我们手中收走,瞧了我一眼对我说。
“嘿,你们也看出来啦。”我有点惊讶。
“看出来?”方庸不解地看着我。
没有看出来吗?“没有,你怎么这么说?”我问。
“自从她进来后,只跟你一个人正式的打过招呼,也明显的表示了对你感兴趣。”他一本正经的说:“所以她就是来看你的。”
“看我做什么?”
“这我那知道啊。”他笑了下,说:“不管了,看她并没有要害我们的样子。”
我有些担心手里的那两块东西,女鬼会不会是冲着那东西来的,如果不是她又是为什么?是炑十墓叫过来的吗?
“还玩吗?”方庸问。
“不要了吧。”我说,说实在的,我有点困了,可是又不想睡觉。
“我看你根本就不用担心。”王昊说:“那女人只对你有兴趣,这就注定了她会失败了。”
“哈?”
“瞧不起人呗。”王昊耸耸肩说道,他看起来很是不爽。
奇怪的女人,我想。
隔天一早,那男鬼六点准时出现在门口,方庸从窗户外朝下看到他的雨伞,便知道他来接我们了。
我们下了楼,没有看到昨晚的老太太,屋子里死气沉沉的,没有人生活的痕迹,门在没有人打开的情况下自动开了,男鬼站在外面朝我们挥挥手。
方庸放了二十块钱在楼梯口,我们便离开了屋子。屋子在我们走后又自动关上了,像从来没有开过一样。
“昨晚睡得怎么样?”男鬼彬彬有礼地问,他说话有股书生气质。
“一般的好。”方庸说。
“哈哈。”他笑了笑,问:“没出什么事吧?”
难道他知道昨天那个女人?我们三面面相觑,便决定由方庸开口问,方庸谨慎地开口,说:“虽然出现一段小插曲,但没什么事。”
“是吗?”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他看来不想在接下问,我们也决定暂不开口,方庸继续问:“接下来该送我们到炑十墓那儿去了吧?”
“随我来就是。”他笑着说。
他把我们带到大路旁,在一家饰品店外的路上停着一辆黑色的小轿车,车里坐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
男鬼站在车旁跟他低声说了几句,就走过来对我们说:“他会送你们去的。”
“直接送到目的地?”我问。
“嗯。”他点点头。他目光炯炯地看着我,就像昨夜那女鬼一样。
我感觉自己像奇珍异兽般,看到他这种眼神,又想起昨天那女鬼,心里早就将他们联系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