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色狼!禽兽!
我瞪着他,生气的咬下一块肉。我们在楼下的街道旁边的下吃馆里吃午餐,我气极了,时不时的拿眼睛瞪他。
方庸却依旧云淡风轻的跟王昊聊天,他们讨论的问题我一句都没听进去,我只想快点吃完饭,早点回去睡午觉了。
我快速的吃完,站起来对他们说:“我先回去了,你们吃饱了再来我房间里,我有话跟你们说。”
“你不睡觉吗?”方庸抬头问。
我恶狠狠地瞪着他,非但没让他害怕,反而使得他开心的笑了。真是气死我了!“你们不会等我睡醒再过来吗!”我没好气地说。
“好吧,我知道了。”方庸说:“四眼,待会我们去逛一下。”
王昊饶有兴趣的点点头。
我便回到房间里,很快便睡着了,睡到一半时,忽然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睁开眼睛便看到方庸,我吓得钻进被窝里。
“你干嘛呢?”方庸没好笑的问。
“没。”真够丢人的,我从被窝里爬了出来。
王昊莫名其妙的看着我,拉过一张椅子坐下问:“说吧,你找我们来做什么?”
找他们来做什么?对了,想跟他们谈谈接下来的行动,我脑袋有些晕乎,感觉似乎还在梦里一样。
“还没睡醒吗?”方庸摸着我的头问。
他一碰到我我便像触电一样跳开了,摇摇头说:“醒了,醒了。”
“干嘛啊你!”他又笑了起来,“蚩古呢?你不是说要大家一起商量?”
我点点头,忙唤蚩古出来,蚩古依旧与平常无异,只是看到屋子里时总忍不住惊讶,两只眼睛神采奕奕地,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你要说什么?”方庸问。
我想了下,简明扼要地说:“我不知二爷爷有没有跟你们说了,爷爷把那东西都拿给我了,而且最近这段时间我都不能回家去。”
我看着他们俩,他们俩似乎一点也不惊讶,看来早就从二爷爷那儿得知这消息了。“你们怎么想?”我问。
“不回去就不回去呗。”方庸无所谓地说,他又转向王昊问:“四眼,你呢?”
“我就更无所谓啦。”王昊耸耸肩。
“你真无所谓吗?王叔怎么说,你可是独生子,这样跟我们到处流浪真的好吗?”方庸郑重地看着他,正色道。
“没所谓啦,再说老家伙又不止我一个徒弟,我没回去也没问题的。”王昊冷笑了下,说:“你要是考虑的是继承的问题,那就更不用担心了,下一任的宗长已经确定了,是我四叔的儿子,也就是我大师兄。”
我跟方庸无比震惊的看着他,随后两个人又默默的接受了这一事实。
“所以我跟你到处去也没什么问题。”他又补充说。
“那就不回去了,想想下一站要去那里?”我看着方庸问。
“不回去了,你想去哪?”他反问道。
“我还是想把那东西收集起来。”我说:“这东西会引发灾难,现在我跟你们也说不清楚,不过以后我会告诉你们的,听说只要我们一直拥有这东西,哪怕是只有一小块,也有可能使灾难消失,所以我想既然我们已经开始做了,就干脆做到底好了。”
“什么灾难?”方庸跟王昊异口同声地问。
“阴阳颠倒?还有我们每族守护的秘密会出来作祟。”我简单明了的说。“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知道了也暂时不能告诉他们。
“真的假的?听起来挺严重的。”王昊说,“那一直拿着那东西就能使这件事幸免吗?”
“这也说不定。”我摇头说道,关键还得看世界各地活动的人,只要亚当组织的人没有找到合适的容器,我们就算赢了。“不过想要这东西的人非常多,就连我们家族也出现了叛徒。”我看着方庸说。
“这点我倒是也有听二爷爷说过。”方庸说,“现在谁也不能信。”
“喂喂,别说得人家像是大反派一样。”王昊嫌弃地说。
“那可不一定。”方庸说,他的表情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
我倒是挺相信他们两个的,要说他们俩是叛徒,那亚当组织的人也不过如此,他们俩呆头呆脑的,一点也不想间谍,也没有做间谍的命。
“你有什么打算吗?”方庸看着我问道,“让我们来商量,是已经决定下一步要做什么了吗?”
“是有一个想法。”我说,这个想法并不好,可是目前我想不出更好的行动了。“就是我想,我们可以跟炑十墓合作。”
“哈?”
“他以前给我留下一个号码,说是以后想找他合作就可以打这个电话给他。”我继续说:“我想他是万年的玻璃迷,对那东西执着得要命,每一次都能准确的得知那东西藏身之处,要是我们跟他合作的话,就可以通过他顺利的找到下一个玻璃的所在地了。”
我一口气说完,随后安静的看着他们俩,他们很明显不怎么愿意跟炑十墓合作,但又不清楚下一块玻璃会在那里,也许依旧是像我们家族这样有人守着,也许就埋在荒山野岭中,也许根本就没有下一块了,这些情况,我都得问过他之后才知道。
经过挣扎后,王昊先开口说话了,他说:“总之我听你的,你要跟他合作我们就跟他合作,你说不我们就不。”
话是这么讲,可他的样子明摆着是渴望能跟炑十墓合作的,我想是因为周洁,周洁一直跟着炑十墓。
我看着方庸,又看了看蚩古,蚩古总不说话,很容易便让人忘记他。“蚩古,你觉得呢?”我问。
他盯了我看了会,说:“我没意见。”
他绝对是嗅到什么东西了,我心想。又看着方庸,方庸是个大问题,他讨厌炑十墓,跟炑十墓也有过过节,这次在神山遇见他虽然两人看似平平淡淡,但实际上除了迫不得已,方庸基本不跟炑十墓说话。
“你要是想跟他合作,那我们就跟他合作。”他被窝看得无可奈何,只好开口说。
“我只是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而已。”我解释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可炑十墓知道,这个跟我有着同样诅咒的人。
“嗯。”方庸不留痕迹的点了下头。
这事就确定了,既没有喧闹也没有强调,虽然确定的但却让人感觉似乎没确定一样。我很想再问一次他们的意见,但看这沉重的气氛,终究是没胆量开口问。
“他给你的号码是多少?”王昊问。
“号码很奇怪。”我说,虽然他说我要是想找他打这个电话就能找到,但他给的数字特么根本就不是号码啊!“453789642。”
“哈?这是什么鬼,这是号码吗?”王昊皱着眉头叫道。
“我也不知道,他就说打这号码就能找到他!”我说,“总得先试一下看吧,没准真能打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