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仙?什么鬼东西?
“事到如此只能由着他们将你们送来了,听着,千万别做过激的事情,乖乖的像只绵羊一样就好了。”炑十墓说。
“哈?”
“总之听我的就是了,先这样,有事再电话。”
电话啪的挂断了,我看着懵懵懂懂的他们,自己也是一头雾水,过了会我问:“你们都听见了?”
“听见了。”方庸说。
“狐仙是什么东西?”我问。
“妖怪?”王昊不解地看着我们。
我也同样不理解,遂又看着方庸,方庸也不懂,因此就看着蚩古。
蚩古想了想,说:“以前的时候我曾听过有一种妖怪,是由狐狸修炼而成的,也许就是他所说的狐仙。”
“那不就跟神话传说里的一样了吗!”我叫道。
“有些传说并非子虚乌有的事情。”蚩古说。“既然有僵尸,幽魂的存在,那么妖怪的存在也并非没有可能的。况且我在世的时候,就已经听说过在遥远的北地,存在着一种美丽的妖怪,就是狐仙。”
蚩古说起自己以前的见闻,便侃侃而谈,说道:“传闻狐仙生活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他们有千般变化,却只喜欢幻化成美丽的女子或是年轻的男子。虽然我从没见过他们,不过关于他们的故事倒是听得不少。”
“有传闻说他们隐居在神山里头,只要能看到他们就能鸿运当头,也有人说他们专门吸收过往来的精气,见了他们只有死路一条。各种各样的故事都有,不过对于他们的描述,永远都是漂亮美丽。”
“我认为那男人说得有可能,你们或者真的遇上狐仙了。”他最后总结道。
“但是他们在我看来就是个灵魂啊。”我说。
“虽然说是仙,不过也是妖怪,狐仙擅长幻术与法术,你们看到的或许是鬼,或许只是它们作出的障眼法而已。”蚩古说。
我糊涂了,那到底是狐狸还是鬼,若是狐狸,怎么也跟鬼一样阴森森的,说是鬼我反而容易接受。
“总之,正如他所说的,你们还是乖乖的跟着他们走。狐仙虽然喜欢恶作剧,却极少传出伤人的传闻。”蚩古说。
我们几个点点头,对付妖怪我们却是真的没有一丝办法。
夜晚我们刚躺下,屋外便刮起了冷风,院子里的一切似乎都活了过来一样,噼里啪啦的直响,像是有人拿着枪往下打一样。
过了会,又一个影子出现在我们帐篷上,自刚才听完蚩古的话后,这次我们便不敢在如上一次那般从容了,三个人猛然睁开眼坐了起来。
影子从帐篷上退下,立在帐外,一会儿的时间,屋外的声响便又都消失归于平静,像暴风雨过后的天空一样。
“谁啊?”方庸鼓足勇气问。“半夜三更的不睡觉站在人家门外面。”
“我惦记打牌了。”是篱页的声音。她说着掀开帐篷自主的坐了进来。
看到她我感到吃惊,我们走了一天的路,她竟然能跟上我们,难不成真的是狐狸?
“今晚不打牌啦?”篱页问,两只漂亮的眼睛停不住的往四周转。
“没把牌带过来。”方庸说。
她略微失望的眨了下眼睛,又问道:“你们这是要到哪去呢?”
我拿出食物来,递给她说:“不知道,麻花,吃吗?”
“麻花?”她的眼睛一闪一闪的,接过我手中的纸包开心的吃了起来。
在她接过麻花的一瞬间,我碰到了她的手指,柔柔的温温的,是活的。我惊讶的看着方庸跟王昊,不懂声色的朝他们点了下头。
“你怎么有空过来了?”我问。
她停止了吃东西,又舔了舔手指,笑道:“我没什么事做,你们又是为什么来这里的。”
“我们是给人送过来的。”我说,我看了看他们,希望他们能说两句话。
方庸问:“深更半夜的你一个女孩子在这种地方行走可不安全。”
“哈哈。”她笑了笑,“这里可是我家,能有什么不安全的。”
“这里不是白宅吗?”我还记得进门时看到的牌柄,上面写着“白宅”两个字。
“就是我家啊。”她笑了笑。
“那昨天晚上的那栋房子?”我想都没想就脱口问。
“也是我家。”她说。
难道真是狐仙不成?我吃惊地看着她,不知为何却跳了一句:“你家可真脏。”
篱页愣了愣,随即笑道:“许久没人来住了,也就荒废了。”
“这不还住着一个人吗?”我又问道。
“唉,她太懒了。”她叹了口气,故作痛心地说。
“哦。”我点点头,用眼神偷偷的瞄着王昊,昨天他不是还跟她聊得很嗨吗?怎么今天就一言不发了。“你你家是在那里呢?”我问。
“我家,不就在这吗。”她笑了下。
“可你不住在这里。”我说。“你老家在那?”
“我老家在山里呢。”她想了下,狡猾地眨眨眼说:“大兴安岭里头。”
“你们住那里头?那岂不是很……环境很好。”
“是呀,依山伴水的,就是日子过得很无聊。”她说,又眨了眨眼睛。“你呢,从哪来的?”
“南京。”我说。
“没听过。”她颇为无聊的玩弄着手指。
我怀疑她是来监督我们的,白天我们坐在司机的车里,想去那里都去不了,晚上她怕我们逃走,就来监督我们。
“你们今晚不打牌吗?”她又问。
“牌没带过来。”王昊说。“今天不打牌。”
“那你们一般都玩些什么?”她问。
“这时候一般都睡觉了吧。”王昊说,他又问道:“你们呢?”
他话里有话,我跟方庸立马就听出来了。
“这个时候应该是逛集市的时候。”她若有所思地说:“我们的夜市特别美,很多好玩的玩意,若是以后有缘,我便带你们去看看。”
“哈哈。”王昊尴尬地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