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我愣了下,屁股!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这里有个令人难堪的小秘密,还伴随着一段让人不愿想起的回忆。
我左边的屁股后面有一块狗咬了般的胎记,红通通的特别难看,小时候光着屁股跟着大伙游泳跳水的时候,就一直被嘲笑。
孩子的我一旦不懂事,对朋友发脾气,就会被叫“恶婆”,这个称号也是由这块胎记得来的,因为爷爷说,屁股上的胎记是因为我前世是个大恶人,生前到处做恶,死后又不肯回到阴间,更不愿意听鬼差的话乖乖投胎,因此鬼差便放恶狗咬我,那痕迹就是恶狗留下的咬痕,也是我是坏孩子的证明。
等我长大后,才知道爷爷全都是胡说的!他因为希望我能成长成一个善良的人,所以才这么骗我的,真是气死我了!
幸亏我小时候也是个小坏蛋,才没有将他的话跟别人的嘲笑放在心上,从小就跟我说做坏蛋会得到什么样的报应,地狱有多恐怖。可我从来都不听也不怕,要是有人嘲笑我,我便将他狂揍一顿,让他哭着跑回家。
回头一想,那位置上的狗咬痕,不就是金这条鱼咬的地方吗?难道我看到的不是幻境,而是我穿越了?
我摇摇头,这种充满科幻的想法真是幼稚,再说就算是穿越了,印记也应该是现在才有,而不是从出生就带着。
我陷入自己的瞎想,蚩古也在一边思考,但他想了半天都想不出个所以然,便问我说:“咬在屁上?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愣了下,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得树林里刨土的人都停下手转过头来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们。
我又是很不好意思,就对蚩古说:“不是屁,是屁股,它咬了我屁股。”
蚩古瞠目结舌地看着我,又往我身后瞧了瞧,说:“还在啊。”
“什么?”我问。
“屁股。”
“哈哈哈哈”我又笑起来。
蚩古不高兴地说:“你说咬你屁股的,那么大鱼一口咬下去,你的屁股早就没了。”
“不是它,是它小时候。”我说:“它小时候跟平常的鱼一样大。”
“你什么时候见到它小时候的?”他问。
我没注意到他不悦的脸色,却只管自己说:“就在刚才,我浮上水面的时候看到的,你应该没看到吧。”
“没有。”他生气的说。
他生气了,气得莫名其妙,我不解地看着他,蚩古很快便发现自己情绪失控,很快就把情绪压制下去。
“抱歉。”他说。“我是出于好意,我们目前的处境很危险。”
我心头一热,忍不住抱了抱他,鬼跟人可真不一样,就算抱了他也只会觉得冷,像抱着一团雾一样。
“对了,你要去见它吗?”蚩古问。
“见谁?”
“大鱼。”他笑说:“我在鬼域的领地与它的不远。”
现在吗?我摇摇头,余光瞥见走来的方庸,他们已经将洞打穿了,我们此时还有更重要的目的。“下次吧。”我说。
蚩古张嘴却点了点头,他也看到方庸了。
方庸走过来对我说:“通了,我们下去了。”
“嗯。”我站起身,更他走过去看了一眼。
盗洞至少有三十米,两人宽,还特意沿壁砌了一道道小坎,可供下爬,炑十墓在最下面等着我们,他手里拿着蜡烛,从上往下看如星星般。
蚩古帮着拿所有的行李,我跟在方庸后面下到地面,一脚掉进水里,这水深及腰,再往上水位渐渐降低,很快便上了岸。
“你们看。”炑十墓指着脚印跟我们说:“昨天晚上那人果然是从这里出去的。”
“我还以为周家的人都不识水性呢。”我故意说。
“也有个别例外的。”王昊说,他忽然不怀好意地笑了,开玩笑地说道:“方家的人不是也有不懂法术的。”
我顿时便感到难堪又生气,不满的说:“我又不是跟你说话。”说着快步从他身边走过,看都不看他一眼。
这条路径直通到一个大洞里,整条路看起来都是人工挖凿,铲子的痕迹非常的明显,虽然在水里的工程做得很粗糙,但上了水面后,路却挖得整整齐齐,似乎还特意修剪了。
大洞空荡荡的,没什么好看的,我们便直接从洞里穿过,山洞里呈葫芦型,中间窄两边宽,肚子大得跟笑佛一样。洞里除了些凸起的岩石外,连个鬼影都没有。
我们经过中间窄窄的葫芦圈,又来到一个比刚才看到的洞更大的洞,洞里却依旧什么也没有。走了半天的路,竟然也没有看到敌人的痕迹。
我便问蚩古说:“蚩古,你在这附近有感受到人的气息吗?”
蚩古凝神聚气的发一阵力,一会他摇摇头,说:“没有。”
“哦。”我点点头。我们一路走,一路无言,在山里走了足足两个小时,到处都是大洞接着小洞,小洞连着大洞,一个接着一个像坑般,在其中走上几圈就迷了路。
炑十墓跟王昊老早就拿出纸跟笔,把所经过的地方都画了下来,我拿过纸张一看,上面像火山坑一样,坑坑洼洼的粗略一数大约有二十多个。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我们也停下脚不再前进了,几个人找了块大石头当靠背停下来休息,炑十墓跟王昊试图画着经过的洞的纸上找到规律跟线索,两人一坐下来就对着蜡烛猛看纸,瞪得两眼通红,满头大汗。
周洁给我们准备食物,方庸到处再去走一走,看能不能找到一点线索,蚩古负责放哨,注意四周的一切,我便坐着等吃放松。
我们处在一个圆形的洞里,洞穴并不大,总面积不过一百平方米,中间还竖立着两块巨大的天然岩石,我们就靠着其中的一块,对着进来的路口。
这个洞穴一共有三个洞口,通往三条不同的路,炑十墓在每一个洞里都留下记号,这样不管我们怎么走都不需要担心是在原地踏步。
我接过周洁递过来的饼,对她笑了笑,她立刻满脸通红,等她把食物都分配给了大家以后,才走到我旁边坐下,她手里拿着方庸的那一份,就将方庸的那一份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