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我家住了多长时间啊!”我抬头看他,叹了口气。
“我是说我每次去你们家又遇到他的时候!”他尖锐的说。
方庸无奈的笑了下,说:“其实也还好啦。”
我又不解的看着他,他便解释道:“因为他一直以为是我们俩害了你,所以对我们特别坏,你还记得吗,就是那件事。”他看着王昊问。
“我知道,那件事又不是我们的错!”王昊畏缩的声音代替了他愤怒而尖锐的声音。
“方乌山可不是这么想的,他肯定是认为要不是我们带着啊一到祠堂去,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他慢慢地说:“不过要是换成我,当时估计也会这么想。”
“什么事啊?”我见扯到我,就忍不住问。
“没你的事。”方庸捏了捏我的脸,说。
“切。”我切了声,他却呵呵的笑了。
珊珊前脚刚走,王昊跟周洁后脚便尾随出去,三人分道扬镳,同时消失在树林里,炑十墓依旧很快就入睡了,仿佛给他的药里有安眠成分一样。
方庸精神很好,珊珊说他已经可以下床了,没事多出去走走也好,她没跟周洁讲,估计早就知道周洁老是溜出去的事了。
他们走后,我又坐到床边看着方庸,故意嗲嗲地说:“怎么办,我发现我男朋友真的很帅诶。”
“哇,好可怕,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嫌弃地说,又说道:“你男朋友长得很帅是大家都公认的事实,开心不。”
“呃”我假装恶心的呕吐,又跟他嬉闹了一阵,便问他说:“大家都出去了,我们要不要也下去走走,你躺了三天了吧,想不想去走走。”
“你想去走走吧。”他笑着看着我。
“才不是呢!我更想睡觉。”我说。
“脸色很不好,要不要一起睡?”他摸了摸我的脸,色眯眯地说:“保证很快就能你脸色红润了。”
“哇,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色了!”我无语地笑道。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可是男人,整天放块肥肉在我面前飘来飘去的,又吃不到碰不着,你知道我有多辛苦吗!”他挑了挑眉毛,又指了指自己的脸,说:“亲我。”
“别吧,十墓还在这里。”我难为情地说。
他想了想,又看了看炑十墓,也许也觉得不太妥,便掀开被子走下床,小声地在我耳边说:“我们下去走走吧。”
“好。”我摸不清他想做什么,但觉有些心惊。
树林里空气很好,阳光稀疏,温度适宜,我们手牵手在林子里走了几圈,方庸突然低下头凑近道:“这附近没人了。”
我瞬间往后一跳,防卫地抱住自己,看着他说:“你想干嘛!我告诉你不可以哦!”
方庸一头雾水的看着我,说:“你不是在楼上十墓在不敢亲我吗?这里没人了,你可以放心大胆了,来吧。”
“哦。”我点点头,红着脸靠近他。
他期待地看着我,见我忸忸怩怩的样子,又说道:“干嘛啊你,不愿意?话说你想那去了?”
他忽然灵光一闪,邪魅的笑了,接着又捧腹大笑,笑得前俯后仰,我困窘得满脸通红,整个脸都在发烫。却又听他说:“你居然……你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哈哈哈哈,我不介意的,你要是愿意的话。”
“别笑了!”我叫道,我越叫他笑得越开心,我只能伸手去捂住他的嘴,却捂不住他欢腾的哈哈大笑声。
我尴尬得不得了,只能转身走,他便在后面一边跟着一边笑,一边笑还一边说:“我真的不介意的,不过我手受伤了,你得主动一点哦,哈哈哈哈”
我加快脚步,走过一片又一片的树林,经过一条绿藤环绕的小路,绿藤爬满两边的高树,形成一个巨大拱形的藤壁,中间幽幽狭小,地上长满青草。
绿藤的尽头是一点光,走进才发现是一片阔叶林中的一个缺口,树木层层环抱,成半圆形,中间却是一片茂盛的草地,经过绿藤便到草地。
绿草只有脚踝高,却覆盖了正片土地,如给大地穿上绿衣般,麋鹿在林边吃叶,见不速之客的到来,看了我们几眼后便慢慢的走开了,抬头是半个湛蓝的天空,空中没有一片云朵,纯洁得如璞玉般。
虫鸣鸟叫,唧唧喳喳,动物奔跑,禽鸟飞翔,大自然把声音融汇成美妙的乐曲。
我转过身兴奋都对方庸说:“你看,这里想不想一个秘密基地?”
“你连这种地方都找到了。”方庸忍俊不禁地说。
他的煞风景让我生气,也让我未褪去的红潮又一次席卷而来,我红着脸看着他,哭笑不得,正要开口说他,他却低下头亲了我。
唇舌缠绵,眷恋如阳光与尘埃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沉醉其中,如万物隔离,虫鸣鸟叫鸟语花香仿若隔了一层薄膜,迷蒙中时间幽幽地流逝了。
许久,他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却又将我一把抱住,脸朝脖子摩挲着,闷声闷气的叹气。
“很痒。”我说,忍不住摸他的头,把乱糟糟的头发弄得更乱,“啊!别咬我!”我把他的脸推开,就见他一脸欲求不满,瞬间感到不安。
他叹了口气,坐在草地上,又将我拉至怀里,手不安分的左捏捏右摸摸,图谋不轨之心极其严重。
“我不想在外面。”我转过头看着他说。
“没人。”他执着地看着我。
“别这样。”我心里瑞瑞不安,我可是个大家闺秀,这种事情无论如何都不可以,我转过脸哄他说:“别这样,亲亲?”
“不要,再亲下去就不行了。”他颇为痛苦地皱着眉头,突然他宣泄般的大叫一声,打叫后又颓废的躺倒在草地上。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受想行识,亦复如此。”我笑道。
“别跟我说这些。”他把头一转,望向远方,很快他又转回来,半抬起头问:“真不行?”
“不行。”我说。
“啊!”他无力的躺下,踢了两下腿,又抬起头,笑眯眯地说:“那亲亲?”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