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琴咯咯的笑了,说道:“那你慢慢做,我先去睡了。”
“嗯。”方庸说。
接着又听到衣袂摆动的声音,瑶琴走了,方庸又开始削起来,我收起石头,想出去找他,这时却又听到外面传来房门打开的声音。
“嘿,你要弄到什么时候?”
是周洁,我一颗心不知不觉的提了起来,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忍不住竖起耳朵仔细听。
“再弄一个钟吧。”方庸说。“你干嘛?怎么还不睡觉?”
“这么早,我睡不着,我们聊聊天吧。”周洁说。
半夜三更的有什么好聊的!
“要说什么?”方庸问。
“嗯……”周洁拉长了尾音,似乎在思考,过了会她问:“你说他们会不会告诉我们藏在那里?”
“我怎么知道。”方庸说,他的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
“这种事情也说不定。”周洁自圆其说,很快她又问道:“你觉不觉得他们瞒了我们很多事情?”
“他们?谁啊?”方庸问。
“你女朋友跟十墓。”周洁说。
她还特意压低了声音,说得又快又急,像故意不让人听到一样,可惜我耳力变得越来越好了,听得一清二楚。
为了听得更清楚,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坐下,偷偷的靠近门板偷听外面说话。
“我总感觉他们俩之间有种奇怪的联系,也许是一种默契,也许是一个只有他们俩才知道的秘密,总之,他们俩之间的关系不一样。”周洁又说道。
“我没什么感觉。”方庸低声说。
“那是因为你是男人,神经大条!”周洁说:“但是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觉得他们俩之间有些猫腻,像我们在青藏的时候,他们还单独相处过,还是十墓特意叫她出去的。”
“你那时候不是在睡觉吗?”方庸问,他一点也不惊讶。
“我跟你一样,只是闭目养神而已。”周洁说。
“哼。”方庸哼了一声。
“我感觉从那时候起他们之间就不一样了,虽然在这之前我也能察觉出,十墓似乎很喜欢啊一,不过我看得出来,那不是真的喜欢,只是欣赏而已。”周洁说。
“你这话什么意思?”方庸问,他的口气开始变得蕴含愠气了。
“诶,别误会,炑十墓结过婚的!啊一也不会喜欢上他。”周洁说。
“这我知道。”方庸说。
“我就是老觉得他们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感觉很不舒服而已。”她说。
“人家愿意告诉你你就听,不愿意就算了,无知才是福,好奇心会害死猫的。”方庸语重心长的教诲道。
“切!”周洁啐了一声。
屋外安静了,我很想知道他们这时候在做什么,但又不敢推开门,周洁那么精明,我在门口坐着都怕被她知道,推开门肯定会被她发现的。
“诶,你说啊一手里有没有结晶呢?”周洁过了好久,才又开口问。
“我不知道。”方庸说。
“她没告诉你吗?”周洁诧异地问。
“她说她没有。”方庸回答道。
“你觉得她有。”周洁更加惊讶了。
“我不知道。”方庸说。
“我知道了,你不信她!”周洁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奇地说,方庸没有回答,过了会她又继续说:“其实,我也不怎么相信,你想全世界的人都在追捕她,赏金高得离谱,这么多人做一件事情,总有它一定的道理,相反啊一只是一直口头阐述而已,都没有证明过。”
“你要她怎么证明?”方庸问。
“你不是不相信她吗!”周洁怼道。
方庸又沉默了,过了会周洁又自言自语道:“我听说他们接到啊一身上没有结晶的消息后,又把整个青藏翻找了一遍,不仅如此,他们还找遍了所有可能藏结晶的地方,所有她去过的地方,但是都没有找到结晶。”
“是吗?我怎么没听说?”方庸问。
“当然是密查啊!这种事光明正大怎么可能查得到。”周洁说。
“那你怎么知道的!”方庸又问道。
“你以为只有我们各大家族有叛徒,而他们之中就没有叛徒了吗?”周洁笑了。
“呵,跟打战一样。”方庸也笑了。
“关键是他们找不到结晶,所以所有人都一致认定结晶就在啊一身上。”周洁说。
“可她身上也没有啊。”方庸说。
“那就是被她藏起来了。”周洁说。
“你希望我去打探东西藏在那里吗?”方庸问。
“你想去打探吗?”周洁反问道。
一阵沉默后他们俩都笑了,过了会就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方庸又开始削起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