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汉人的文化学的那么好,也未曾挽留。
她回到中原后,北庭传来消息,他娶了北庭贵族的姑娘。
自此,未曾相见。
一别3年,再见之时,他依旧吹着同样的曲子,一袭青衣,侍从随侍。
桑若拿着萧的手微紧,双眼盯着对面的女子,她的头发已盘起,母妃对他说过,那是汉族姑娘嫁人的标志。
而她身侧的人,桑若眼中光芒闪过,天启帝。
“我们进去吧,我有些冷。”
李元莞低声道,赵玉谨的神色未曾有半分变化,揽着她进入了船舱。
一张木塌,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毯子,红泥小火炉上煨着一壶酒,正宗的女儿红,外祖父说是她出生那年,外祖母埋下的,她这次离开,外祖父便让她带着,言道:“算是我和你外祖母看着你出嫁了。”
赵玉谨拿过酒,替她倒了一杯,李元莞想,终究是外祖父母的心意,遂没有拒绝,饮了下去。
她酒量浅,喝了三杯后,便不愿喝了,可赵玉谨好像没看到她的拒绝,拿着酒壶,自己喝了一口,便揽过她,吻了上来,他的吻带着酒香的醉人,却无比凶狠,她忍着咳嗽,后知后觉的发现,他生气了。
那酒一口口的灌了进来,李元莞终于生气,一把推开他,自己却倒在了地毯上。
她双颊嫣红,眼神醉人,赵玉谨随手扔了酒壶,顺势压了下来。
“莞莞,你太不乖了。”
他撕咬着她的唇,手上的力道很重,她的衣带落下,被他顺势绑在了她的手腕上。
李元莞气得发慌,他一双眼看着她,黑得看不到头。
“赵玉谨,你别太过分。”
他充耳未闻,力道越来越大,李元莞疼得皱眉,却不愿求饶,周围的声音越来越涣散,酒意慢慢涌上头,她只想着,他真的太过分了。
夜无比漫长。
第二日,李元莞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人,她看着自己满身的伤痕,只觉心烦,闭着眼,冷静了片刻,忍着疼起身穿衣。
这么冷的天,他一件黑色披风,内里只着白色寝衣,立在船头,见她过来,也未曾开口。
他眉间的郁色深重,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她凝视着他,最终伸手抱住他,却被冷得打了个哆嗦。
一时间,只剩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