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国发出了限制出行的禁令之后,河坊村也和全国其它的乡村一样,村民们都守候在家里,街上几乎看不到一个人,只有当田里的庄稼确实需要照看时,人们才会一切从简地到地里做些活计。
村与村之间的每个路口都设置了关卡,有人把守,禁止任何人随意走街串巷,仿佛若是有人走动病毒就会尾随其后,到处传播一样。
村里乡亲们地里产的菜也只能在村子内部卖一卖,跨村的交易全部被禁止,每个村子都被迫隔离成了自给自足的“世外桃源”。
这场令大众毫无心理准备的疫情应对中,似乎一切防御手段都不保险,都不会让人觉得操之过急或者过了头。关于每一例患者和医护人员的死亡报道,玉盈都有一种不幸发生在了自己身上的感觉。
一切来得都太突然,形势也发展得过快,让处于青春期的玉盈一下子陷入了困惑。
他原本就因为紧张而繁重的学习任务而显得有些劳累过度,常常分不清自己是梦着还是醒着。
有时候他在梦里都在为一道数学难题而冥思苦想,牵心挂怀;有些时候,他醒着却又如同睡在梦里一样精神恍惚,思绪不着边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