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比较麻烦,不过看你要考大学也不容易,我就为你破个例吧!”
那说话的语气好像在说:虽然收了钱,可事情依然难办。好像他在宣明他真的是人民的公仆,兢兢业业费心费力地在为百姓做好事。
民警对着电脑屏幕盯了一会儿,在键盘上打了几个字,然后打开户口本用圆珠笔把上面登记的玉盈的出生日期一划,在一旁写上农历的日期,把户口本从窗口递出来,说:
“好了,没问题了。”
何远山一听,赶紧双手接过户口本,像是接住了一座金山,对民警说:“谢谢你啊……”,他似乎还想再说点儿什么以表感谢,可是却找不出合适的词儿来。
户籍改好了,何远山骑车回村,玉盈又直接在路边等车,坐车回学校里去了。一路上他都在想,这五百块钱掏得真是可气,他甚至都没看到坐在窗口后面的民警长什么样。做为一个学生,他懵懂无知,涉世未深,可是他觉得就算是“手续费”也应当有收据。五百块钱就样不明不白地给了人家,无论如何都觉得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