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小的风浪就晕啦?这根本就不叫晃,这只能算是小风小浪,毛毛雨而已。”
玉盈听了这话,心里很受打击,心想是不是自己真的就天生晕船,不适合在船上工作?想到这里心中不免失望,对大海的一腔热情恐怕是要枉费了。可后来航海长纪文龙安慰他说:
“玉盈啊,没有关系,新船员刚上船的时候都会晕一段时间的,等出海出得多了,适应了,就不晕了。”
玉盈这才知道,原来大家都会晕船,并不只有自己晕,这才打消了心中的疑虑,重新拾起勇闯大洋的信心。
听了航海长的话,玉盈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不想向这狂妄的风浪妥协,他努力克制着自己,坚决不让自己躺下。
船上的撇缆手魏松在一旁绘声绘色声情并茂地讲述着他以前所经历过的大风大浪,说什么浪高四米,波峰和波谷之间就是八米的落差,从驾驶室里看下去前面就大坑之类的。魏松在讲那些他引以为傲的经历的时候,那双藏在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瞪着圆圆的,两颗并不是很大的黑眼珠子似乎恨不得要从眼窝子里蹦出来。从魏松说话时那股血脉喷张的样子中,玉盈看得出来他很可能所言非虚。
这是玉盈第一次认真观察魏松,虽然他当时已经晕船晕得昏天黑地的了。撇缆手魏松的确是一个能说会道的人,他身子胖胖的,脑袋大大的,那颗看上去很肥沃的大脑里除了专业的观通知识外,还装着不少的文词儿。
后来不久,魏松去大连海运大学学习了半年,回来就转行做了一名新闻工作者,并且又回到”正新68”号船任了船上的宣传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