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史大人是如何被冤枉的,说来听听。”玉淮面无表情的说。
“回玉统领的话,小官自从当官,一直都是铭记着那些话。遵法守法,清廉公正。张权是小官贱人的弟弟,他从商,一直都是想要给小官塞钱,希望能在商道上能协助他一臂之力。他屡次找小官,小官都是屡次拒绝的。绝非是这告状纸上所写。那个张权,他根本是在污蔑小官啊。”
“如此听起来,似乎倒是觉得张权屡次吃了闭门羹,反而恼羞成怒,所以才在发生事情之后,将罪名安在了长史大人的头上。”玉淮故作分析,“长史大人,你说我说的对吗?”
“对,对,对,就是张权他恼羞成怒,想要报复小官的。”徐陇来劲了,“沧朝院的事情,小官也是听说了,小官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打着小官的旗号,如此为非作歹。若是小官知道有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肆虐发生。”
“本统领早就打听过,那些七品官接到百姓的伸冤,都是因为张权仗着自己是长史大人的亲戚,所以让那些七品官无从下手,深怕是得罪了长史大人。毕竟长史大人的亲戚是相国府。”
当玉淮说出最后三个字的时候,徐陇身躯一震,更是不敢再多说什么。
“长史大人,不要觉得本统领并没有做过什么调查,以为本统领能被你的三言两语给忽悠住了吗?”玉淮冷哼一声。
吓得徐陇一激灵,几乎是要将脑袋磕进了地里去。“玉统领,小官当真是被冤枉的。”
“既然长史大人还觉得自己是被冤枉的话,那么长史大人不妨看看这个账本,或许你还能记起些什么来。”
哐当一声,那个账本也是丢在了徐陇的面前。
此时此刻徐陇的脸色彻底的垮下来了,就连伸手去拿的手也是颤抖的不行。
当看完账本的时候,徐陇也是整个人都僵硬住了,什么话都是卡在了喉咙处,怎么也是说不出来。
这时候,玉淮已经起身,玉珞则是走到了徐陇的面前,带着微笑说话,“长史大人,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说话吧。”
徐陇缓缓抬头,就看着玉淮已经走远了,刚刚还和他说话的玉珞也是跟上了脚步。
徐陇是被师爷扶起来的,徐陇死死抓着师爷的手,双腿软的根本起不来,“去,快去告诉徐相爷,让他务必要救本官。”
师爷点头,“属下这就去。”
最终,徐陇是被两个衙役给扶着进来。
公堂之上,除了玉淮兄妹和徐陇之外,就是两个扶着徐陇进来耳朵衙役。
当两个衙役走后,玉淮这才走到了吓得跪在地上的徐陇的面前,他蹲了下来,盯着徐陇那慌神的眼睛,他不由肆意的嘴角上扬,“长史大人,这回你还有什么话要为自己辩解的吗?”
闻言,徐陇他还算是理智清晰的。他叫了师爷去通知徐相爷,等到徐相爷来救自己的时候,自己就能逃过此劫。心想着,能快些到来。徐陇也是变得清醒了许多,他这时候冷静的抬头,没了方才的害怕。
玉淮兄妹深意的看着他脸上的变化。
没一会儿,就传来了徐陇说话的声音。
“玉统领,小官是文官。”徐陇的声音不重,可是有足够的分量。
“长史大人是觉得本统领是武官,管不了你个文官?”玉淮眯着双眼,顿然间周身的气场都是变得极度压抑。
站在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玉珞,都将着一切都看在眼中。真是没有想到徐陇也不是个贪生怕死的人,还能在即将要崩塌的瞬间,又找到了原来的气势。
“自古以来,不都是这样的吗?就算是小官有多大的错误,审问整治小官的只有徐相国和皇上。玉统领今日若是对小官怎么了,玉统领不就是要得罪了徐相爷?”
见徐陇反将,玉淮又是笑了。“真是尖牙利齿,看样子长史大人是有备而来。”
“小官不敢,小官也不知。小官只知道自己是清白的。”
登时,玉淮也是起身,他走的步伐很乱,让徐陇格外的紧张。“既然是清白,长史大人为何要屈打成招,而不是直接去找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玉统领有所不知,小官脾性暴躁,小官一听说有人在污蔑小官,小官根本是控制不住自己。”
“呵呵,脾性暴躁,控制不住自己。”多么荒唐的借口。“你来分析分析,这长史大人说的话,是不是很对?”玉淮看向了玉珞,便是直接问道。
这时候,徐龙也是看向了玉珞。
虽然玉珞只是穿着奴才的衣服,更是魁梧的很。她在脸上也做了些手脚,根本没有人能发现她是玉珞。
“回大人的话,奴才倒是觉得长史大人在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在骗人。”
闻言,徐陇猛地一抬头,冷冷的看着玉珞。“玉统领,他只是个奴才,如何能看得出,简直就是荒唐。”
“说起来,本统领倒是觉得她说得非常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