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些银子,你又是从哪里来的?”张权还在思考着事情,元湛冷不丁的一句质问。
张权明显一愣,可一想如今也是全部摊牌,那么为了保命,自己也不能再做隐瞒了。“岂是草民私下的许多单子,都是长史大人暗中帮衬的,才让草民能得到更多的利润。”
“岂是沧朝院是徐陇的意思?”
张权再度点头,“最近需要一笔不少的银子,所以就想到了这个办法,况且城北贫民居多,就算是霸占了,他们也无法报官。”
“为何?”
“因为那些官员都是长史大人的人,就算是报上去了,也会被撤回来,搞不好还赔了自己。久而久之,那些老板姓只能是自己藏着苦,不敢说出来。”
听到这些事情,一旁的玉珞也是愤恨不已。“张权,算是你识相,若你不愿说的话,等这些事情一旦调查出来,你就算是死一百次也不够。”
听到玉珞的怒言,张权也是吓得够呛。他不顾自身,在床上跪着,“溟王殿下,草民坦白从宽,这些事情都是长史大人逼迫草民做得。岂是那些得到的钱,草民到手自己的也是少之又少,草民完全是靠着自己的商铺。而且草民当真是没有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
张权是个很重要的人质,元湛是如此想的,“无涯,让他将方才说的话都写下来,然后让人守着,不能让他死了。”
说罢,元湛已经起身离开了房间。
玉珞紧跟着,“殿下,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元湛不明思议的笑了起来,“估摸着徐相爷也是快要来了。”
等元湛他们走到了前院的时候,玉淮是率先出现的。
玉淮将一本折子送到了元湛的面前,“殿下,这是徐相爷想要毁掉的证据。”
元湛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所写的正是张权方才所坦白的事情。
不一会儿,徐相爷就已经赶着进来了。
此时此刻的元湛就坐在堂内,静静的看着徐相爷气喘吁吁的跑进来,然后跪在了他的面前。“殿下。”
“徐相爷可是找到了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了?”
徐相爷的脸色很难看,他的目光撇过了站在一旁的玉淮身上,只能是装出了镇定,“微臣。”
才刚说了两个字,外面就传来了一个不速之客的声音,“元湛,你是何意?如此对本宫的舅舅?”
众人闻声望去,就看见太子元漓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身边还跟着一直未现身的上官翎。
不用看也是能猜到,皇后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并且是让上官翎前来探风。至于太子元漓,纯属就是为了掩护罢了。
徐相爷他见风使舵,速度极快的转过身,对太子元漓行礼。
太子元漓一见,立即是吩咐着上官翎,“将相爷扶起来。”
上官翎深意的看了眼元湛,便是很快上前将徐相爷扶起来。
而在这个时候,元湛已经起身,完全没有因为太子元漓的出现而慌了脚。“臣弟见过太子殿下。”
只听太子元漓冷哼一声,他双手靠背,走到了元湛的面前,“五弟,你可真是能耐了。父皇不是让你调查的是令贵妃的事情吗?为何又是牵扯到了本宫舅舅的身上?”
“令贵妃的事情,臣弟的确是在调查。不过臣弟恰好是碰见了有人欺压百姓,便是主持公道。却不想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这一调查,没有想到徐相爷也是有在其中。”
面对元湛不卑不吭的态度,是太子元漓最不喜欢的。
比起元涟,其实太子元漓最痛恨的人就是元湛了。
他只是想不通,明明元湛什么都没有,却是掌管着整个军营处。若是他得到了军营处,或许现在的龙椅上坐的人是他。
“本宫的舅舅是朝上元老,他是如何一个人,整个天下的人都是清楚的,就凭那些三言两语,就对本宫的舅舅如此猜疑。五弟,看样子你的能耐渐长。”
太子元漓说话毫无忌惮,他就是仗着自己的身份去打压元湛。
可偏偏元湛根本不受用。
“太子殿下是在提醒臣弟,徐相国并非是朝中重臣,而只是太子殿下的舅舅吗?”元湛冷不丁的来了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