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是反感别人在背后算计自己,“容儿,你怎么都不该觊觎本不属于你的位置,朕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朕最讨厌别人在朕的背后捅刀子,你可知罪?”
森冷的眸光凝聚成剑,像是要将面前的人刺穿。
容瑛颈后一凉,打了个哆嗦,迅速反应过来,呜呼大哭:“皇上明鉴,臣妾冤枉啊!臣妾根本不知道凤袍的事情,何来私藏一说?皇上若不信,臣妾可以对天发誓。”
说着,举起了手做起誓状。
长孙晋康锁起了眉头,也不知道该不该信她,眼中有些犹豫。
高潇媚怕长孙晋康心软,一下子打断了二人:“起誓有什么用,你若是心里没鬼,怎么不敢让我们进去搜查?本宫看你就是在里面藏了凤袍!”
容瑛一脸被吓掉魂儿的神情,诚惶诚恐地又跪了下去:“臣妾冤枉啊,姐姐想搜,可以。但是若搜不出来呢?姐姐无端污人清白,总该给个说法吧?”
容瑛又抬起了头来,三分委屈七分倔强地看着高潇媚。
那样子分明是想请皇上为自己做主。
长孙晋康冷冷地睨了眼也跪在地上的高潇媚。
高潇媚急忙回了:“若是搜不出来,本宫自会向皇上请罪!”
这个保证可大可小,容瑛不是很满意,进一步反问道:“姐姐准备请什么罪?妹妹可不想让人觉得姐姐是被妹妹逼迫才受了皇上的责罚。妹妹只是心里觉得委屈,想讨个说法而已。”
高潇媚一哂,暗骂:容瑛这小贱人说话还真是滴水不漏,做了婊子还要给自己立牌坊。
那好啊,等搜出了凤袍,看她还有什么话说。
高潇媚等不及了,只想在第一时间进去搜查,哪里还管得了其他。
容瑛想立牌坊,便让她立好了,谁怕谁?
“本宫保证,这次若是冤枉了妹妹,罪责由本宫一力承担,绝对不会指说妹妹的半句不是。妹妹还是快些让人进去搜查吧,也好早点证明妹妹的清白不是?”
容瑛还是一脸不情愿的样子,眼中满是惊慌,却又像被逼到了绝路上,不得不从。
“搜吧搜吧,不过姐姐可得小心着点,屋子里好些陛下的赏赐,臣妾甚是喜欢,可别弄坏了。”
她这又无形的拿长孙晋康当了一次挡箭牌。
果然是个贱人,先是显摆儿子,现在又来显摆赏赐,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陛下宠她?
高潇媚没有儿子,也很少被长孙晋康赏赐,就像被戳到了痛脚,怒不可遏。
她哪里还会迟疑,一挥手下了命令:“搜!”就差没亲自动手了。
众人一哄而上,因为都在为自家主子打抱不平,一进屋他们就开始乱砸东西。
容妃都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敢那么嚣张,这是没把未来的皇后娘娘放在眼里啊!
等搜出了凤袍,看她还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众人搜的分外卖力,任何一个犄角旮旯里都没有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