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裴云上一句话就把她坚强的后盾给撤了,她哪里还能忍?
直接上杀手锏好了。
“休要狡辩!云贵人,你敢说容妃的礼服不是你做的?”高潇媚扯开了嗓门。
这个还真是,原本容妃的礼服是分配给东鄂的,但东鄂受伤了,裴云上便代劳了。
可谁会想到这礼服穿在容瑛的身上,竟无端的燃起了火来。
裴云上冤枉的堪比窦娥。
面对高潇媚的质问,却也只能点头:“是,容妃娘娘的礼服确为妾身在绣坊的时候所制,但着火一事,妾身完全不知情,妾身所制的礼服断然不会无端起火,这里面肯定另有隐情,妾身是冤枉的!”
冤枉?冤枉的就是你!
高潇媚恶毒地笑了,面目狰狞:“你说不会就不会?现在礼服它就是起火了,这责任该不该由你这个负责缝制礼服的人来承担?”
“这……”
裴云上被噎住了,一时间竟无话可说。
高潇媚分明不讲道理,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该死的招黑体质!!
裴云上觉得自己一定是被衰神看上了,要不然怎么每次祸从天降,被砸到的人都是她?
长孙晋康信了高潇媚般,朝她走了过来,质问道:“容妃的礼服究竟为何会突然起火,朕需要你的解释!”
裴云上紧抿着嘴唇,脸上故作云淡风轻,心里早已掀起波涛。
这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分明是高潇媚故意诬陷她,长孙晋康难道看不出来?难怪上辈子他会让她受尽冤屈。
裴云上心一沉,感觉有股寒意如潮水般,冲到了她的骨子里,将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她感觉昏天暗地,记忆仿佛又回到了那天,高潇媚凶狠地掐着她的脖子,硬是送她下了地狱。
她挣扎过,无助,恨,可是那又怎样?回应她的只有无尽的绝望。
临死前,她就发誓,若是让她活下来,定要那些伤害她的人统统偿命。
如今,她真的活过来了,岂会再任人宰割?
裴云上心一横,咬牙道:“皇上,容妃娘娘的礼服确为妾身所做,不过做好之后,妾身便交给刘总管了,之后的事情,礼服为何会突然起火,妾身一概不知!”
“是吗?你的意思是本宫冤枉了你?”长孙晋康还没说话,高潇媚就急不可耐地跳了出来。
那张恶毒的脸孔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变得扭曲,配上完美到无可挑剔的凤袍,简直讽刺。
高潇媚哪里配得上这件凤袍?
哪里配得上本属于她的后位?
裴云上的情绪也激动了起来,见过疯狗咬人,追着人不放,还真没见过那条疯狗每次都会咬上同一个人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条疯狗要认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