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地宫中,他就觉得熟悉,现在完全可以肯定,跟长孙胤修一起的人是这丫头了。
只是让他没想到,这个丫头的本事又涨了,还真是每次都能给他不一样的惊喜啊!
“表示?什么表示?”裴云上完全不懂,心里慌得像被人逼上了悬崖。
长孙晋康这是来找她兴师问罪来了?
“呵,你隐藏的还挺深,朕都不知道自己的贵人原来这么有本事,连朕都要被比下去了。”长孙晋康故意自嘲地冷笑,话语里满是讽刺,如毒针般,一针一针的刺激着裴云上的耳膜。
裴云上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去,没敢再直面他拷问的眼神。
如今她都被他当面抓住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怎么,之前不是还挺伶牙俐齿吗,这会儿倒是变成哑巴了?”长孙晋康嘴角一撇,有些不屑。
裴云上还是不说话,这种情况说什么都是错,还不如保存体力,等到长孙晋康要来抓她的时候,她应该大概可以遁地逃走吧?
“放心,朕不会吃了你的,你过来!”长孙晋康忽而又换上了微笑脸,假装祥和地勾了勾手指头。
傻子都知道,他那张温和的羊皮下,隐藏着的是怎样的虎狼之心。
裴云上心尖儿颤抖了一下,脚步僵硬,怎么都不愿走过去。
走过去便意味着送死,她才没那么傻。
“难道还要朕亲自去请你吗?”长孙晋康邪眸一冷,捏碎了手中的茶杯,在他平静的面孔下,也不知道隐藏着怎样的波涛。
裴云上哪里还敢怠慢,强忍着恐惧,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长孙晋康的眼神好像化成了无数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剜在她的身上,她的心脏揪成了一团,很快又平静了下来。
横竖不过一死,她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也没什么好怕的,就是有点不甘心。
大仇尚未得报,哥哥也没有救出来,就这么死了,她何必重生一遭?
“说吧,你跟宁王什么关系?”长孙晋康继续审问。
“没什么关系吧,就是见过几次。”裴云上如实回道,这一世的她和长孙胤修确实没什么关系。
“那他为何对你如此重视?”长孙晋康才不信,裴云上分明在拿他当猴耍,他又不蠢。
以长孙胤修冷淡的性子,怎么会如此袒护一个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人?
他已经打听清楚了,长孙胤修不光在封后大典上为这个丫头说过话,还曾当众将自己的宁王令牌给了这丫头。
之前容妃说的没错,是他狭隘了,竟然不信。这丫头的本事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殊不知,这会儿是他高看裴云上了。
裴云上也不知道长孙胤修为什么会这么重视自己,面对长孙晋康的逼问,她的心里叫苦不迭:“皇上信也好,不信也好,妾身真的跟宁王殿下没什么交集,大概只是巧合!”
长孙晋康被逗笑了,眼神一冷:“好一个巧合啊!云贵人真当朕是傻子吗?”
手中捏碎的茶杯被他狠狠地甩了出去,碎片划过裴云上的手臂和脸庞,裴云上惊恐地撑大了眼睛,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长孙晋康就像火药,说炸就炸的性格她早就见识过,这会儿可不能再去刺激他了,否则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