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雨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连钱财都顾不得拿了,嚷嚷着就跑了出去:“快来人啊,云贵人偷人了,快来看啊!”
她也不怕被裴云上和那“奸夫”听到,因为这次她的迷香下得很重,保准就算被雷劈了,裴云上和那“奸夫”都醒不过来。
凌霄宫其他人可没被下迷香,听到有人扯着嗓子喊“云贵人偷人了”,谁还睡得着?
一屋子的奴才全都跑了出来,就连身受重伤,行动不便的容瑛都兴奋地跟了过来凑热闹。
云贵人偷人了,这可真是一件值得敲锣打鼓普天同庆的大喜事啊!
容瑛笑得都合不拢嘴了,谁让那贱人屡次跟她作对的,这次看她怎么死。
容瑛带着一群人,抢在最前面,冲进了裴云上的房间。
果然,床榻上有个男人和裴云上躺在一起,这次看那个贱人还怎么狡辩。
“她不是巧舌如簧吗?拿盆水泼醒她,看她还有什么话说!”容瑛远远地下了命令,她都等不及走近去查看那个男人是谁了,反正不会是皇上。
因为今天是封后大典,皇上肯定会留在长春宫里陪新皇后,哪里会跑来宠幸一个小小的贵人?
就算要来,皇上也不可能自己一个人偷偷摸摸地跑来,要知道每次无论去哪里他都会带着大总管刘进喜一起,并让人大张旗鼓地通报。
这会儿外面可没什么大总管,甚至连一个守夜的小太监都没有,皇上不可能会这么自贬身价。
容瑛已经想好了,确认了裴云上的罪名之后,她便可以以此来威胁裴云上,谅裴云上怎么都不敢再怠慢她的病情了,她的烧伤有救了。
不然她死都不会甘心。
那瓶会自燃的药粉可是她亲自交到裴云上的手上,让裴云上撒到凤袍上的,结果裴云上却撒到了她的礼服上,那贱人分明在故意跟她作对,光想想她就恨得咬牙切齿,又怎么会轻易放过裴云上?
很快便有太监取来了两桶带着冰渣子的冰水。
因为屋子里的光线昏暗,又有容妃娘娘的命令,再加上长孙晋康是趴着的,小太监也没看清床上的男人是谁,便当头泼了盆冰水下去。
另外一盆冰水自然是留给裴云上的。
寒水侵入体内,再加上突然的冲击,两个人都醒了过来,满目惊诧地开始打量四周。
容瑛跟着一声大喝:“云贵人,你与人通奸,被抓了个现行,还有什么话说?”
什么?通奸?与谁?
裴云上的脑子有点没转过弯来,傻愣愣地看着一脸阴沉的长孙晋康。
容瑛说的她的通奸对象不会是这家伙吧?
那她还真是无话可说:“但凭容妃娘娘处置,妾身无话可说!”
竟然无话可说,还真不是她的性格,看来她也知道自己这次逃不掉了。
容瑛扭曲的大笑了起来,一张本就被烧毁的脸这会儿看起来更加面目可憎:“既然无话可说,来人啊,将她和那奸夫给本宫拿下!”
容瑛得意地都快飞上天去了,沃雨也想拍手叫好。
终于能扳倒云舒那贱人了,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