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世的她和长孙胤修并无交集,长孙胤修怎么会用那种像是抓到自家媳妇儿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眼神看着她?太压抑了,看来,她只能自求多福了。
“皇兄好兴致啊,光天化日之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和女人搂搂抱抱,不觉得有伤风化吗?”长孙胤修一步一步,姿态优雅地走了过来,语气明明很淡,气场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强,仿佛蕴藏着狂风暴雨。
裴云上赶忙从长孙晋康的怀中逃开,脸红到了耳根。
她可不想做有伤风化的女主角,不过眼下天还没亮,怎么就成光天化日了?
“三弟才是好兴致呢,三更半夜的跑来皇宫里,是想看朕怎么承受丧子之痛?可惜,要让三弟失望了!”长孙晋康嘲讽地掀了掀唇。
这两个人每次对话都阴阳怪气的,是个人都能感受到他们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不过裴云上不明白,他们明明是兄弟两,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记忆中两个人虽然性格不合,但好歹顾念兄弟之情,关系还是挺融洽的,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两竟是变得好像仇人一样?
“皇兄这么说可就冤枉臣弟了,臣弟其实是拿着药来的,还想着万一解不了小皇子身上的毒,至少能用这瓶丹药帮小皇子保住性命呢!”长孙胤修拿了只小金瓶出来。
光一眼,长孙晋康便认出了那只小金瓶的价值,确实,这瓶药能帮垂死之人保住性命。
不过长孙晋康并不相信他这个好弟弟会有那么大方,要知道这种保命丹长孙胤修的手里也没几颗。
“皇弟太客气了,这么快拿出药来,差点儿就把云神医的功劳抢去了呢!”长孙晋康故意讽刺,暗指长孙胤修放马后炮,在毒素被清除了之后才把药拿出来,分明没想拿药救人。
这话说的还真是一点都不给长孙胤修台阶下,裴云上下意识地朝长孙胤修看了过去。
长孙胤修依旧面不改色,也回看着她,凤眸笑得像桃花,引人沉醉。
裴云上的脸一下子烧红了,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得体,她慌忙又埋下了脑袋,不再乱看。
“皇兄说笑了,臣弟这不是在等云神医出手吗,这么个妙人儿,万一皇上把她的脑袋砍了,臣弟就算是想救人也回天乏术啊!”长孙胤修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将话题转向了她。
长孙晋康怎么看都觉得二人在当着他的面眉目传情,简直没把他放在眼里。
长孙晋康宣誓所有权般,故意将裴云上拉回到了自己的怀里。
裴云上低着头,没料到冷不丁被拽进一个结实的怀抱,一声惊呼,抬眼看着长孙晋康的下巴,她又迅速将脑袋垂了下去。
心里叫苦不迭,这两个大能斗法,干嘛非要拉上她啊?她一个柔弱的小女子实在是承受不起这种狂风暴雨的摧残。
“呵呵,确实,云嫔是个妙人儿,皇弟怎么对朕的嫔妃比朕还清楚呢?”长孙晋康搂紧怀里的人儿,接着说。
这是怎么都不肯放过她的意思?裴云上嘴角僵硬地扯了扯。
天可怜见,她当时承受着多大的压力,感觉都快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