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雨本就被压得喘不上气,如今见所有的人都在看自己,更是紧张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连话都说不清楚!
丽妃在心里暗骂,恨不得走上前去,掰开沃雨的嘴,让沃雨指证裴云上。
但是那么多人在场,她显然不能,只有先开口,诱导沃雨了:“沃雨是吧,你别怕,实话实说就好了,究竟是谁指使你拐走的小皇子?你若说出来了,算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你若执意不肯说,那就只能按照律例,对你处以极刑了。”
沃雨战战兢兢地看了裴云上一眼,裴云上也在看她,表情很平静,不动如山。
落心就站在裴云上的身后,故意摸了摸头上的金钗,刺激沃雨。
沃雨红了眼睛,指着裴云上,回道:“是她!”
大功告成,丽妃欣喜若狂,差点儿一蹦三尺高,还好她的定力足够强大,硬是按压住了那份狂喜。
但见她故作震惊地添油加醋:“天呐,怎么会是云嫔妹妹?这也太令人汗颜了!云嫔妹妹,你就算再不喜欢小皇子,也不能谋害他啊!毕竟他还那么小,又是皇子,你害了她,良心怎么过得去?”
裴云上没有回应,只平静地看着她,眼神意味不明。
长孙晋康暴跳如雷,怎么都不能接受害小皇子的人是裴云上:“朕待你不薄,还将小皇子交给你来照顾,那是对你的信任,你怎么能这么做?”
他实在是想不通,裴云上图什么?
裴云上还是没有回应,丽妃幸灾乐祸,就等着她被处决。
跪在地上的沃雨冷不丁又开口了:“皇上,娘娘,你们好像误会了,奴婢指的人不是主子,而是站在主子后面的落心。”
什么?指的人不是云嫔,而是站在云嫔背后的落心?
这个转折有点突然啊!众人皆是一阵惊叹!
“你刚才怎么不说清楚,害朕差点儿误会了云嫔,实在是该打!掌嘴!”长孙晋康怒不可遏,大太监刘进喜走上前去,就要抽打沃雨,被裴云上拦住了。
“皇上,你这是做什么?这一巴掌下去,以后都没人敢说实话了!”
长孙晋康一想,也对:“爱妃说的甚是,别打了!”
刘进喜退了下去,长孙晋康顾念裴云上的感受,忙问:“爱妃不会怪罪朕刚才冤枉了你吧?你怎么不解释?”
裴云上摇了摇头:“臣妾怎么敢怪皇上呢?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臣妾没有做过,自然有人帮臣妾澄清,不需要臣妾多费口舌。要是有的人真做过,就算说的天花乱坠也没用!”
“是吧?落心?”裴云上睨向了身后早已被吓傻的小宫女。
“这落心究竟是什么人?”长孙晋康并不认识,却信了裴云上,因为那句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不过裴云上说这话,也太傻了,在这皇宫里,很多时候不是你自己清白就能安然无恙的,照样有人会想害你,一旦证据确凿,你是冤枉的,也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