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唐婧如见他说出那件事来,更是抖了抖,抓着唐忠瑞的衣襟颤颤喊了一句,“爹爹......”
唐忠瑞也不好再说什么,那件事终究是一辈子的把柄,万一真闹出来,唐婧如的一辈子可就真完了。可他低了头,宋璟年的脸色却依旧很不好看,低头看向了唐婧如,还想说几句狠话,到底也没法对一个小丫头多狠。
最后也只能看向了唐忠瑞,“丞相大人,我知道冉冉在你那里从来也不是你宠爱的,可事关重大,希望丞相大人也别一味的偏袒谁。今日三姑娘说了什么皇甫相和冉冉的旧情,我也不瞒你,我都知道,可那也是过去的事了,如今冉冉和他断无瓜葛却平白要受这份委屈......我是她的夫君,我舍不得。”
说完,宋璟年也就点到为止,他的意思,唐忠瑞但凡是个聪明的都能明白——关于皇甫相和唐婧冉之间的那些流言蜚语,他得想办法压下去。不为别的,一则为了唐婧如的婚姻,二则,也要为了他唐忠瑞自己的脸面。
宋璟年转身就往自己的帐篷走,今天这事他心里大概有了个数,只怕唐婧如说的都是真的。唐婧冉身子不适,又遇上了这番纠缠,肯定更不舒服,他一想到就着急。
果然,回到帐篷的时候唐婧冉才刚醒来,正被秋心慈扶着喝药,她这次来葵水要比以往都难受。大约是之前小产损了身子,这一路又风尘辛苦,受了惊吓,所以才特别疼。加上刚才又被皇甫相气了那一遭......
宋璟年板了脸走过去,又是着急又是担心,从秋心慈手里接过了药盏来亲自喂她喝药。舀了一勺吹了吹,这才递到了她嘴边,“可还难受吗?”
唐婧冉怯怯的,撑起身子来急急要说话,却被宋璟年按了下去,“先喝药再说别的。”
唐婧冉没法,这才默默喝了一碗药,秋心慈刚收拾了药盏出去,唐婧冉便抓住了宋璟年的手臂,“我听姑姑说,唐婧如闯祸了,是不是?”
宋璟年一言不发,只是看着她不说话,越这样唐婧冉就越是心慌,“璟年......我......”
“你和皇甫相,都干了些什么闹成这个样子?!”宋璟年知道唐婧冉或许无辜,可唐婧如那番话,总是让他没面子的,不管之后怎么处理这件事,他宋璟年以后在别人眼里,永远都会戴着绿头巾。
最怕的就是这样捕风捉影的谣言,往往最伤人。
或许是他的语气太过严厉,满满的是不快,又或许唐婧冉正是在她最虚弱的时候,对他的小情绪总是过于敏感。于是唐婧冉看着他,轻咬了嘴唇,“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吗?”
“我......”宋璟年叹了口气,“我没有。”
“你有!”唐婧冉送了他的手,“你方才那种语气,明明就是在怪我......”
“你想多了,我没这么想。”宋璟年有些不耐,一想到方才那些人的眼神和窃窃私语,只觉得头隐隐作痛,“你别扯开话题,我在问你和皇甫相的事,你倒好,直接来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