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外面凉,进去吧!”秋心慈对出神的她说。
唐婧冉依旧没说话,似有心事,但也还是听了秋心慈的话,朝内室走去。
但是秋心慈并未跟在她身后,反而是目送她进到里面去了,才对那些还不敢走的下人们说,“我希望今天的事情,不要从你们口中说出去,不然的话……”秋心慈故意拉长了声音,以起到威慑的作用。
下人们皆面面相觑,一时间没人敢应答。
“听到了吗?”秋心慈特意拔高了声调,不似以前与他们尽情谈笑的那位秋姑姑。在这时好像才显露出锋芒来。
“听到了。”没有人敢多说一句话。
秋心慈此举,无疑是在为唐婧冉维护名声,虽然的确与她们无关,但是言论却是不可控的因素,秋心慈担心那些言论会伤害到她,还不如从源头都杜绝所有可能。可是她哪里知道,就在玉鸾决心做这件事的时候,一切就已经不可挽回了。
她回到内室的时候,唐婧冉正坐在窗边沉思。窗子开得很大,晚风轻轻吹动她额间的碎发,她今日未施粉黛,月光却为她抹上光影。
“姑娘在想什么?”秋心慈熟悉她这样的动作——她在思考一些事情,秋心慈擅自猜测,“姑娘还在想侧妃的事情?”
唐婧冉摇头,侧过头来说,“姑姑,你还记得花影之前来荣宝堂求见我的事情吗?她来告诉我玉鸾和唐婧仪见面了。”
事情发生还并不久远,秋心慈又怎么会忘记,她想起方才发生的事情,“姑娘你的意思是说……唐婧仪想用玉鸾的孩子来诬陷你?”
这么一想,也的确说得过去。唐婧仪此人,可以说是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更何况区区一个孩子,在她眼里,人只有有用和无用之分。
“目前还只是猜测。”唐婧冉其实自己也不确定,“如果这个设想成立的话,过不了几天唐婧仪就要找我发难了。”
秋心慈略有些担忧,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唐婧冉恐怕也不是那么好脱身的,“姑娘,你……”
“姑姑不必担心,我还是那句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唐婧冉笑得轻蔑,“我没做亏心事,自然也不怕谁的刁难,她唐婧仪想要为难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她虽贵为皇后,但想要为难她这个朝廷命妇,怕是还需要掂量掂量的。玉鸾的事情构不成什么可以治罪她的理由,顶多就是对她的名声产生影响。
“姑娘,话虽这么说,还是要万事小心。”看着这样的她,秋心慈知道自己所有的话语都是无用的,千言万语只能化成这一句话。
“我当然知道了,姑姑。放心吧!我不会拿我自己开玩笑的。”
秋心慈的忧虑她都懂,所以唐婧冉也不会让她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