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道理我都懂,但是唐婧仪此人,难免不会利用别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秋心慈面露担忧,“比如说玉鸾,比如说唐婧如。”
这句话倒是真的点醒了唐婧冉,“可赏花宴仅能由官员正室前往,玉鸾是侧室,无论如何也不能去赏花宴了,那现在只用担心……”
“姑娘此言差矣。”秋心慈只得打断她的话,“唐婧仪也邀请了玉鸾。”
“嗯?”唐婧冉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到了,她略带嘲讽道,“可是玉鸾是侧室,唐婧仪难不成是第一次做皇后,不知道这事?”
她的话无端逗笑了秋心慈,“姑娘,唐婧仪本就是第一次做皇后,但她是皇后,可以随时按自己的意愿行事。”
“没错,她是皇后,可她不能枉顾先帝体制。”唐婧冉忽而想起了什么,补充道:“不,这也不能说是先帝定下的规矩,历朝历代都有这样的规矩,她这样做,无疑就是置规矩体制于不顾。也不知道赵文铎知道了,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赵文铎现如今正为稳定民心而苦恼,但这时候唐婧仪做的这些事,无疑就是在他脸上扇巴掌。
“这么说起来,倒也是这个道理。”秋心慈点头,也表示认同。
“姑姑,待我们从宫里回来,你便让青木堂把这个流言传播开来。”唐婧冉用手支起脸,“我倒要看看,赵文铎和唐婧仪两个人会不会狗咬狗。”
历朝历代的规矩在老百姓心中是根深蒂固的,岂是那么容易被抹杀的。若唐婧仪执意要做这第一人,肯定是要引起新一番的民心动荡。赵文铎现如今稳定民心刚有起色,又得因此功亏一篑了。
“我晓得的,姑娘。”秋心慈明白了她的意思,“不过姑娘,世子殿下让我告诉你,还是要万事小心。”
听到是宋璟年的话,唐婧冉假装自己不在意,实际上嘴角的弧度已经出卖了她,“肯定不会让唐婧仪的奸计得逞,姑姑你就让他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好,我一定告诉世子殿下。”秋心慈无奈叹气,自知肯定也是劝她不住,只得在赏花宴当天多注意些了。
唐婧冉并未因为赏花宴的事败了兴致,反倒还是之前那般,悠闲自在。
赏花宴当天,唐婧冉特地起了个大早,她并不想让唐婧仪用这种小事说事,更不想失了礼仪。
因赏花宴算不上什么太正式的宴会,也并不需要她穿多么繁复的衣服。她便随意挑了件不会太让人瞩目的一件浅色内衬,外罩浅蓝色纱衣。略施粉黛,已是翩翩俏佳人。
最后再抹上唇脂,恍若点睛之笔,让她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
“姑娘真美。”秋心慈夸赞道。她眼里的唐婧冉,一直便是这世上最美的人。
唐婧冉抿唇微笑,“姑姑,你又在恭维我了。”
“我哪是在恭维姑娘,不信你随便找个人问问,姑娘你现在足以艳压群芳。”秋心慈笑得眼睛都没了。
唐婧冉站起身来,隐约能在镜中窥见一个荣贵的女人。她挥动水袖,对一旁侍候的秋心慈说,“姑姑,我们走吧!”
“是。”秋心慈回应道,上前来搀扶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