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谢皇上了。”宋璟年听他这样说,也不愿再跪,没有推脱地就那么站起身来了。
赵文铎微微皱眉于他的动作,却还是想起这是他自己说过的话,何况还在这种时候,他更不能刻意露怯,“宋爱卿对此可有什么自己的想法?只要合乎常理,朕都准了。”
听闻这句话,宋璟年露出笑意,转瞬即逝,“那臣再次就替臣妻多谢皇上的恩典了。”
“那宋爱卿可有什么怀疑的对象?”赵文铎好不容易整顿好自己的情绪,等待着宋璟年说出他的怀疑对象。
赵文铎在听闻这件事情的时候,其实内心就有了对这个人的猜测,但她一直处事不惊,他到现在都没有抓到什么由头或把柄。不过,宋璟年怕是也不会把这个人说出来,所以他有些好奇,好奇他会让谁去做这个替罪羔羊。
宋璟年压住唇角,看起来有了些气愤与不宜启齿,他挣扎了许久之后,才缓缓说道:“想必皇上已经听闻了最近宫中的流言,臣也听闻了些许,说臣的侧妃就是谋害臣妻的凶手。这本来是臣的家事,但臣不想忍让如此挑衅皇权的人,只得大义灭亲,还请皇上成全。”
听到宋璟年的话,赵文铎感到有些可笑,他这如果也算得上是大义灭亲,那岂不是天下大义灭亲的事情就多了去了。宋璟年本就不心悦玉鸾,又何谈大义灭亲?
尽管如此可笑,但赵文铎还是要顺应着他的话来,“虽然这是宋爱卿的家事,但可以看出宋爱卿对皇权的维护,朕心甚安,便准了你吧!”他话一说完,刚想要吩咐大理寺卿去处理此事,却又被宋璟年制止。
“启禀皇上,待臣把话说完,您再做决定也不迟。”宋璟年再行一礼。
赵文铎本想迅速把此事过了也就算了,损失了个玉鸾,也不算得吃亏,可宋璟年迟迟拖延,倒让他心生不悦,“那宋爱卿还有何建议?”
“臣想请皇后娘娘亲自审问此事,毕竟是在皇后娘娘所举办的赏花宴上出事的,皇后娘娘理应担负起一定的责任。”宋璟年在下面说这句话时,面色也丝毫没有变化,像是不知道自己所说的话一样,“这是臣的唯一请求,还请皇上准许,臣必定感激不尽。”
这下,算是把赵文铎所有要说的话全部都堵在嘴里,什么都说不出来。于情,他理解宋璟年如此执着的原因,于理,他做为一国之君,理应答应宋璟年如此的请求,毕竟玉鸾是女眷,而唐婧冉也的确是在赏花宴上出了事故,所以宋璟年提出的要求,赵文铎并没有理由不答应他的要求。
“朕准了,不出三天,朕一定给宋爱卿一个满意的答案。”赵文铎怎么也没有想出一个拒绝的理由,几乎有些咬牙切齿——今日的朝堂,整个掌握在宋璟年的手中,被他施压,玩弄于股掌之间。
宋璟年似是欣慰于他的回答,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来,再次执笏跪下,“那臣与臣妻就等候皇上与皇后娘娘的旨意了。”
“宋爱卿不必客气,平身吧,以前总是爱卿为朕处理事务,如今就算是朕为了爱卿排忧解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