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晟睿一看就知道叶襄垣已经认命了,根本就不纠结这件事,而他们还因为这个提心吊胆的,真是多余。
“我不知道,不过我可以说,之前萧家那两人就是被沈家追杀了,等我们到的时候,那两人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现在也是下落不明,说不定早就死在穷乡僻壤了。”
叶襄垣勃然大怒,一拍桌子大喝一声,“是谁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要是被我知道了定然不能轻饶他们。”
楚晖默默地接了一句,“是我。”
叶襄垣惊诧地回头,看着娃娃脸的楚晖。虽然这人长着一副娃娃脸,但是天生没有表情,倒是有几分做杀手的样子。不过这孩子也太年轻了些,叶襄垣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人如此年少就要刀头舔血。
“是真的,别看了。”
楚晟睿已经觉察出楚晖的尴尬,连忙叫停叶襄垣的探究,“事已至此,你不如关心一下自己,也好过让我们替你操心。”
叶襄垣大手一挥,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又不怕死,让他们来好了,若是我真丝在任上可就有趣了,只怕沈家总不能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举动吧。”
楚晟睿摇了摇头,“沈家当然不敢,不过摄政王敢不敢,你可知道下一任县令是谁?可知道他是不是摄政王的人?既然这些都不确定,你凭什么说不怕?你家里大仇得报?”
叶襄垣脸色一变,他知道自己上次对楚晟睿说了很多,还把家里的事情托付给了楚晟睿,但是没想到他竟然会当着自己的面提起这件事。
“你想说什么。”
楚晟睿突然笑道:“你还真是个聪明人,也没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你究竟是谁,能让沈崇山庇护到现在。”
叶襄垣的嘴抿成一条缝,随即又开口辩解道:“你不是说沈家要来杀我,怎么又说我得了沈崇山的庇护?”
楚晟睿盯着叶襄垣看,始终不能放过他,“具体是什么情况你自己心里清楚,应该用不着我来说吧?”
叶襄垣也不甘示弱,盯了回去。两人在一旁打哑谜,楚晖倒是警觉,听到了一些风声。“他们来了。”
叶襄垣的屋子本就很小,屋顶也都是茅草,所以有人在屋檐上行走就显得十分明显。
“这些人也真是奇怪,为什么这么喜欢飞檐走壁,三个大男人在茅草屋顶就不怕掉下来?”即便是这个时候,叶襄垣也有心开玩笑。
屋外的人自然能听到叶襄垣的话,也知道他有所准备,话不多说就冲了下来和他们鏖战一场。
“我告诉你,若是今天你没死在他们手上,我肯定不能轻饶你。”
楚晟睿本还想着用些计谋击退这三个杀手,没想到叶襄垣一句话引得自己只能出手,面对面的交锋,而没有办法施展自己的聪明才智。
关键是叶襄垣不会功夫,只有楚晖和楚晟睿能抗衡一阵,可是楚晖和这两人同门同宗,功夫都是一起学出来的,一时间难分伯仲,而楚晖也只能应对一个人,剩下的两个人自然要交给楚晟睿。
楚晟睿自顾不暇还要照顾着手无缚鸡之力的叶襄垣,真是焦头烂额。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三个杀手本就有些慌张,没成想遇到了楚晖和楚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