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窗户上就露出几个人来,一个女人怀里还抱着自己的孩子,孩子年龄不大大概也就是还没到上小学的年纪,看到自己爸爸了伸着手想要他抱抱自己。
吴所谓远远的看着两个人离别也有些难受。这一幕就好像是一副凄美的画一般,丈夫妻子和孩子,遥遥相望却无论如何也不能见面。
都怪这该死的疫情,这不过几层台阶的路程到现在却变成了咫尺天涯。就算是吴所谓这种不在乎别人的家伙在这时候也有些感概。
到了车上之后,和正阳就哭了出来,刚刚和老婆在说话的时候他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流出来,到现在更是如同决堤一般哭了起来。“哎呀,没什么事,我给你说,我肯定会好好照顾你的,你就放心吧。”
看一大男人就这么在自己的座位上哭的泣不成声,吴所谓心里也不怎么好受,这种年级的人在自己面前泪如雨下,这种事情他还真是第一次见,真的是完全没有应对的经验。
直到最后,吴所谓也没能把他给哄好了,给他放在床上,这家伙的运气还不错,这次的床屋主在走之前给床上盖了个单子,所以他很幸运的躺在了还算干净的床上。摸了摸这家伙的头,还挺烫的,吴所谓就顺手给他贴了个退烧贴。
“行了啊,一会就开始给你打针,这发烧药什么的也可以开始吃了。”老规矩,吴所谓又像是背教条一样,给和正阳说了一遍呆在这里需要遵守什么。
依旧是像其他人一样,看着吴所谓出手就是这么多的药物,顿时感觉他的形象变得高大和神秘莫测起来。
把这一切都给安顿好了之后,吴所谓就坐回了自己的屋子里。由于今天又多收治好几个病人,现在吴所谓已经不再去监督别人卸货了,宇幼文在那里安了几个摄像头,然后让一个员工过去看着卸货,也算是成功的减少了他们三个的工作量。
根据宇幼文的想法,现在收治的人多了,那说不定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事情,所以每天他忙完之后都需要在这里坐上一会用来防止发生什么突发事件。
当然了这一会也不能闲着,他得在这锻炼身体。在屋里举哑铃的吴所谓对这个说法倒不是很赞同,这不是耽误他回家嘛,而且他们现在有手机有对讲机,有什么事不能在那上面联系啊,非要当面说?宇幼文绝对是想多了。
结果这个想法就好像flag一样很快就应验了,因为他听到有人在砸门。艹,什么情况啊,为啥会有人砸门啊,是有什么毛病吗?吴所谓走出去发现,并不是屋子外面的人在敲门,而是屋子里面隔离的人在敲门?
啥情况,这是有毛病还是咋的,听着歌敲门声也不像是有啥事来叫我帮忙啊?吴所谓还没走到门前呢就听见那家伙叫了起来。“有没有人啊,外面有没有人啊?”
吴所谓臭着脸走上去,把门给打开了。一开门就看见钱阳伯正站在门口。“你有什么事啊?”这人看着也不像是难受的样子,反而吴所谓看着他就觉得这家伙是在犯贱。
他嘿嘿笑了两声。“我没什么事,就是想看看外面有没有人。”
艹,吴所谓这暴脾气,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你是不是有病啊,滚啊,给我滚远点,卧槽,你是脑残吗,赶紧滚,的老子不照顾你了,找别的隔离区去,滚!”这积攒了如此多的怨气,在这时候一下子就释放了出来,吴所谓的嘴啊,那叫一个臭。
眼看着自己要被赶出去了,钱阳伯当时就急了。“这不行,我什么都没干啊,你凭什么赶我走啊,你就算是赶我走也得有个理由对不对?”他当时就使出自己最拿手的技能撒泼起来。
“尼玛的,这是我搞得隔离区,老子看你烦,赶紧滚,的,我真是一点都不想看到你。”说着,吴所谓伸手就把他给拉了出来。
看吴所谓凶神恶煞好想要动手的样子,这家伙倒是也能豁的出去,一下子就躺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