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前夫带着孩子和小三私奔了,法律意识很淡薄的苗春花没有想过去办理离婚手续。而张英武也没有想过和苗春花办理结婚手续,两个人就这样稀里糊涂在一起生活了两年。
苗春花是河山市中心医院的勤杂工,主要负责大楼里面的卫生保洁工作。每个月的薪水在扣完保险之后,也就一千两百多块钱,算上全勤和奖金,顶多就能拿一千五左右。即使是在河山这样的小城市来讲,这些工资也不算高了,生活可以说是比较拮据。
按理说,正值壮年的张英武应该出去工作,为这个家尽一份责任,但他从来都不,每天只是到村头的小超市里打麻将。打完麻将饿了,就在超市里面吃些泡面,或者是在老板的家里蹭顿饭。
平时对苗春花的关心很少,除非是困了饿了没有钱了,生理有需要的时候他才会回到家里。
高升也尽量用随意的口吻试探着问道,关于张英武照片儿的事情。但是苗春花只是摇头回答说,他从不照相。
苗春花还说张英武有哮喘的毛病,吸外面的空气就会咳嗽不停,所以张英武有个习惯,出门必须戴口罩,就连打麻将的时候他都戴着,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即使天气很热。
所以全村人除了苗春花之外,没人见过他的真实面目。
这个消息让高升的心揪了起来,这个人太小心谨慎了,反侦察意识真强。同时高升心中也得到了一丝快慰,他越是这样神秘,就越说明他有问题。
这个世界上叫阿不沙的人并不多,和阿布沙重名,又是犯罪分子的人就更少了。目标被缩小了,高升当然高兴,急切的心情让他把车子开得飞快,很快就驶进了河山境内,穿过小城,又行驶了二十公里,高升问道:“这就是你们的村子吧?”
“是。”
“你们这个村子不大呀,有几个超市啊?”
“就村口有一家。”
“哦,在哪呢?我怎么没有看到?”
“谢谢你送我回来,你是不是渴了,我请你喝饮料吧。”
“不用不用谢谢你,我自己去买就行了,我要买很多东西呢,吃的喝的,还有烟酒什么的都要买。你告诉我在哪就行了。”
高升的真实目的是想到那个小超市里看看,毕竟阿布沙天天在那里打麻将。肯定会留下一些痕迹,而监控这种东西已经普及了,但凡涉及到钱的地方,一般都会有监控。这家小超市连带着麻将馆,自然不会少了摄像头。
如今的高升不求拍到阿布沙的真实面目,只求拍到他的身形动作,哪怕只是眼睛也好。
和苗春花“依依惜别”之后,高升独自走进了那家小超市,一股浓重的劣质二手烟的味道直冲高升的鼻子和眼睛。
用手扇走了眼前的云雾缭绕,看见这是一间很大的房子,足足有七十平米,门口的位置摆放着
一个玻璃罩子的柜台,里面有各种各样的零食,还有一些生活消费品。
然后就是角落里堆着的啤酒箱子,还有三张麻将桌。
作为一张陌生的面孔,高升并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因为每个人都在认真的打着麻将。赢钱才是他们最重要的事情,管他是高升来了,还是天王老子来了。
高升走到了一个空着的麻将桌旁边坐下去,手中拿出手机,就像是老赌客一样在那里,等着麻友的到来。
不一会儿,旁边就上来了三个人,他们都是附近的村民,平时也是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用高升的话来讲,他们都应该拉出去枪毙掉,好为国家节省点粮食。
高升的心思自然不在麻将上,但超级优秀的赌计,让他一直在赢,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里,两百多块钱就到手了,另外三个人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