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于春兰那边放心了,那就去观察周围人的情况,这些人很怪,坏人不坏,好人不好,怎么说呢,有一群坏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他们眼神里并没有那种做坏事之前的复杂,还有看人的闪烁。
还有一堆好人,他们也没有那种抓坏人之前的警惕,神态安详,就连猫捉老鼠都比他们认真。
还有一群人,他们更加离谱,一个个神态安详,坐在那里像是等人,口中念念有词,就好像是在背经书一样。
可高升走过去,偷偷的听了一下,发现他们背的不是什么经书,而是一些问题,什么“还钱了……欠帐了……有没有人威胁你了……什么情况……”
在机场说这些话干嘛?
高升忍不住想给刘成林打个电话,打过去之后,只见声音响,却没有人接,响了几声没办法,挂了吧。
刚挂断电话,就看见角落里有一个人,高升一眼就把他认出来了。
那是一个上午,就是关西信托收购龙达集团西北分公司,龙达集团全面退出西北的那一天,刘成林在对记者们讲的话。
当时这个记者就在场,而且和刘成林的关系还不错,当时他正在啃面包,高升给他一瓶矿泉水,简单的聊了几句。
这么说,既然他来了,那就应该有一出好戏,肯定是刘成林安排的,可是安排的是什么戏呢?
还没想明白呢,于春兰就抱着一大束鲜花,从花店里跑了出来,“高升看看,没想到在机场买花还挺鲜艳的。”
“多少钱买的?”
于春兰回忆了一下,“唉呀,我还真没注意,四百多吧。”
“哦,那还好,还好。”
“怎么了?”
“什么这么了?”
“怎么这么问呢?”
“没事儿,没事儿。”
高升一边说,一边看见一个小混混模样的人,居然从兜里拿出了一张纸条,看了几眼,又揣了回去,然后就在嘴里背着。
这什么情况?
他也在背台词?
难道这伙人要合伙演一出大戏?
“哎,今天好多人呢。”
“是啊,待会儿张莹出来之后,你去接她。”
“怎么?你有事要走啊?”
“我一走什么走,我在一旁边看着呗,我总不好上去就给她个拥抱吧。”
“高升你什么意思?”于春兰审视着高升,上上下下的打量,“你在京城的时候,跟她闹什么矛盾了?你不住在她家,而且还不是一起回来的,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把人给我得罪了?”
“跟你说什么实话,哎呀,你快去吧,没见到周围这么多人么,我担心他们当中有坏人,所以我在旁边给你们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