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升认真的听着,微微皱着眉头。
“……当时我们都把他看错了,他们不是在蛮干,他们是志向不小,想通过这种激烈的经营方式打造品牌,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然后他们通过公关,改变他们的形象。同时在这个过程中发现问题,解决问题,怎么样?我分析的有道理吗?”
“你分析的很有道理,接着说吧。”
“接着是第二步,他们是要在北方拓展业务,在我们龙达集团吃了一个亏之后,全行业都重视了起来,于是他们就在南海市,开了一个小小的公司,故意放出风去,说他们的背后财团就是关家,吸引了全行业的注意力,这个时候,他们在北方大地上,悄悄发展,一夜之间,关西信托在各个城市都有了营业部,你说恐怖不恐怖?”
“吓死我了。”
高升不用听罗浩的话,单看他的表情就吓坏了,非常害怕,于是不等他接着危言耸听,主动替他说道:“第三步,就是要占领全国市场,打造最大的商业品牌对不对?”
“说的一点都没错,你高升真聪明,一点就透。另外,你还有一点不清楚,现在的关西信托异常凶残,北方已经全部沦为了他们的爪牙之下,太凶残了,现在他们已经锋芒毕露,一点都不收敛,该怎么竞争就怎么竞争,同行的面子是一点都不给,知不知道,他们抢客户抢到了什么程度?居然派员工,来到咱们公司营业部的门口去发传单宣传,而且利息不多不少,就比咱们低一个点,还款时间不多不少,就比咱们多一天。”
“打的你们是措手不及,是不是?”
“你还有功夫说风凉话,就好像这个公司跟你没关系似的。”
“这个没有办法呀,南方的局面怎么样?”
“东南大区还好,南再兴那个家伙,除了拍马屁之外,还真有两把刷子。”
“怎么了?南再兴好像没有那么高的商业手段,去和关西信托竞争,估摸着,他也就是仰望那几个老客户。”
“哎呦,这你还真说错了,”罗浩笑着说道:“南再兴这家伙人缘好极了,在东海市那是呼风唤雨,之前谁都没看出来,自从关西信托要进入东海市之后,他就打好了招呼,不管是哪家老板,哪家房东,都不肯把房子租给关西信托,最后你猜怎么着?人家南再兴非常有魄力,对每一个房东都说好了,只要有关西信托来租房子,他们出多少钱,他南再兴就出多少钱,不让房东们吃亏,跟他们在房租上打了一场战斗,南再兴这一招真是釜底抽薪,关西信托想在东海市开营业部,愣是开不起来,再加上他们又是外国人,当地的商人们都比较敌视他们,结果人家东南大区好好的,啥事都没有。”
“南方大区呢。”
“南方大区还不错,也占了你的福分,那边也是一片太平,不过手段就没有南再兴这么文明。那个叫孔庆义的家伙,干脆叫一个小,小豹子……”
高升提醒道:“是豹哥。”
“对,就找的他,只要是关西信托的人敢出来溜达,他立刻就组织人,去揍人家。你说气不气人?结果关西信托的人,对,他们叫江南信托,还不敢明目张胆的跟他们火并,只能是忍气吞声,挨了揍,也不报警,最后市场就这么稳定下来了。”
“那还有一个,西南地区怎么样?”
“刘成林的西南地区,现在是双方争夺的焦点之地,只要西南地区丢了,南方大区和西北大区就能连成一片,所以西南大区的刘成林日子过得可不好,听说他这几天就没睡过觉,是白天拜访客户,晚上请客户喝酒,求爷爷告奶奶,反正是手段使出了无数,他都要累死了。”
“那他也使用那招呗,找黑社会,让房东不租给他们房子。”
“这话让你说的,刘成林又不是傻子,这么成功的方式他能不用吗?人家关西信托多有脾气,租不到房子,人家直接买地皮,人家自己盖,你说气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