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一个立功心切,觉得自己隐藏的位置极其安全,她不跑,但高升可是一个反追踪的高手,慢慢的向那个人走了过去,那个人还假装不知道,很无辜。
结果被高升抓着头发,摔在了地上,管她女人不女人,漂亮不漂亮。
“再不滚,我现在就给你扒光,扔到马路上去,滚!”
“是是是,我马上就滚。”
高升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在停车场内绕了一圈之后,上了飞机。
飞机直飞西南首府,到达西南的时候是第二天。
清晨,悠悠的醒来,下了飞机,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因为他是秘密前来,刘成林也没有派车接他。
先是到了百货大楼,置办了一身新的行头,然后又到一些专卖店买了一些化妆用品。
他买的可不是女人化妆用的口红粉底之类的,他买的可是一些专业的易容之类的物品,比如胡子,眉毛,脸上的皱纹等等等等。
到洗浴中心里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然后在更衣室里换好了新的样子,乘车来到了龙达集团西南总部大楼。
一进门,高升便受到了热情的接待,不过高升并没有和那些莺莺燕燕的美女们过多打招呼,只是笑着说,自己是某某公司的总经理,想见见刘总,需要一大笔钱来周转。
其实高升的兜里比刘成林有钱多了,那是在出发之前,高琳给了高升一张银行卡,银行卡里的钱,具体有多少个零,高升没数过,因为太多了,数不过来。
那是高耀先这一辈子的家底,高耀先曾经听他父亲讲过一句话,那是他小的时候,父亲带着他放风筝的时候说的,不过只是随便一说,并没有那么多的引申意。
偏偏高耀先是一个非常有心的人,他愿意思考,善于思考,当年他父亲一边放风筝,一边对他说孩子:看见天上的风筝了吗?知道风筝的根基在哪吗?
高耀先没有回答,只是眨眨眼睛,听着父亲站在那里,一边放风筝一边吹牛:根基就在爸爸这儿,爸爸的手中拿着线,只要爸爸的手中有这根线,而且线还不断,无论风筝飞多高多远,我都有把握把他拽回来。
后来,高耀先长大之后,他有着极强的控制谷欠望,也就是说,他对那根风筝线特别在意。
龙达集团是一家金融公司,那么根基就是钱,所以,他在许多银行都有着秘密的户头,存着很多很多的钱,就打算留在最危难的时候使用。
用他爸爸的话来说,只要根基还在,风筝就在,做生意就是放风筝。
这时候的龙达集团,已经走到了最危险的边缘,他把他的家底,全部掏了出来,能放心的交给高升,那都是高琳和刘成林共同担保的。
那一天晚上,刘成林深夜从西南地区飞回到了京城,和他们开会,会上,刘成林完全支持高耀先的想法,让高升从西北地区反击关西信托。
可当散会之后,高耀先送刘成林出门的那一刻,刘成林提出了他的大胆设想,就是跟关西信托硬干一场。
当时高耀先是极力反对的,觉得那样并不稳妥,可无奈,他拧不过刘成林。
其实高耀先的骨子里,也更愿意支持刘成林和关西信托公开一战,对等一战,硬碰硬的干一次,只是他有点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