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跳舞,还有人在唱歌。他很想说自己要睡觉,别那么吵。可是嘴巴张开,就是说不出来话。接着,一只手抓住他,这只是冰凉冰凉的,一股冷意惊得他立马睁开眼。
睁开眼一霎,番名扬一个激灵,他看见了一张狰狞可怖的面孔,以及抓住自己的手。
“方大刚,你不是死了?”
方大刚一脸诡邪的笑意说:“我们是同学,是好朋友,我死了还惦记你,索性来接你一起去。”
番名扬大力挣扎,恐惧万状抗拒道:“我不去,我不去……”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惊醒了做噩梦的番名扬。他大力睁开眼才知道自己还在包间里,包间其他人早就离开。
阴冷的气息是不知道是谁,居然开了空调。番名扬起身,顺手关了空调,然后去开了门。
番名扬是怎么也没想到,门外站着的居然是刘敏。
刘敏是一个精明会算计的女人。
这是番名扬对刘敏的了解。她会制造她跟他见面的机会,会在蔡可芹耳边说一些不地道的话,然后想方设法接近他。
在番名扬的想法中,番名扬的妻子,不可能是蔡可芹,也不可能是刘敏。这个宝贵的位置,他要交给值得他全心全意去爱的女人。
番名扬质问刘敏道:“你来干啥?”
“这里真不错,你能来,为什么我就不能来?”刘敏很随意的进包间,随意的坐下。
番名扬还有一些醉意,走路不稳的样子,转身看刘敏说:“我们俩的事,是你情我愿,别就这些破事纠缠不休。”
“我没有纠缠你,其实就是想跟你跳最后一次舞。”
对了,刘敏跟番名扬的接触,就是第一次跳贴面舞开始的。
女人身体需要男人来呵护,也需要男人的身体来滋润。
刘敏知道番名扬是浪荡子,但她就是不死心,悄悄发誓,一定要把这个浪荡子改变过来,最终成为她的裙下囚。她在跟番名扬跳贴面舞的时候,蔡可芹在一边看着。
刘敏对蔡可芹说番名扬是经不起挑逗的人,她打赌,就一次,他就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蔡可芹自信自己的魅力高于刘敏。在她眼里刘敏是一个平庸飞机场没有吸引力的女人,所以她觉得这个打赌是多余。而且她自信满满的觉得,即便番名扬在跟刘敏跳舞,可那双贼溜溜的眼睛,也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事实上,番名扬眼睛盯着蔡可芹,耳朵却在专注听刘敏说话。
刘敏说:“今晚上,桂香梨酒店,我需要你的爱抚。”
番名扬嘴里没有说什么,心里在说:“你需要我钱的爱抚吧!”
刘敏跟番名扬亲昵的拥在一起,继续就刚才的话题问:“你到底敢不敢来,别是因为她的原因,想成为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吗?”
番名扬坏笑,压低声音说:“我已经湿身了,还算什么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
刘敏噗地笑了,很小声的说:“那你敢来找我么?”
番名扬坏笑,手上用劲使劲掐了她一把说:“有啥不敢,今晚上就去,保证把你搞得哭爹叫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