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的是,千羽继续跑了很久,别说看见老太太,就是一个鬼影子也没有看见一个。
邪门了不是?
明明是有一个老太太的,眨眼功夫不见了。
而且千羽有觉得这老太太是在跟自己玩捉迷藏的游戏,好像在刻意躲避他。要不然怎么总是朝跟他相反的方向走,更或者是这老太太迷路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该往哪走。
如果是这样,那么老太太就有危险了。
这么一想,千羽很着急。
不由得加快步伐的跑。跑啊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千羽只觉得一根有一根路灯桩子从身前闪到身后。而这些桩子上,或多或少贴了有寻人启事的广告。
一股股源自江面的冷风越来越刺骨,浑身被不知道是汗水还是雾水打湿,冰冰凉贴在身上,他感觉很冷。在临江河畔尽头,出现了两条不同的路。
一条大路,一条泥路。
大路原系临江河畔的临江路而建,却因为太过遥远貌似被荒废,露面坑洼不平,不知道有几年没有修缮过了,包括这片的路灯也成为多余的摆设,有的只有一根桩子,没有灯具,有的有灯具,却只剩下一个残缺不全的罩子。
泥路边上长满野草,露面也是坑坑洼洼,根本就不是人走的路。
这里一片荒凉,一个人呆在这里,真就有一种莫名的恐慌感。要是换做平常人,说不定转身就跑路了,但他不是平常人,而是慕千羽。
与此同时,在一间阴暗的屋子里。
一方屏幕上,骇然出现了千羽的影像。
一双充满贪婪凶恶的眼睛死盯着屏幕上的千羽,不住的吞咽口水,好像屏幕上的千羽就是他下一顿绝美的美餐。
在这间阴暗的屋子里外,三五条凶恶毛茸茸的大狗,趴伏在地,吐拉出猩红舌头哈赤哈赤吐着粗气。它们绿幽幽的眼球,死盯着摆放在不远处一个个大盆子。
狗们好期贷瓶子里出现骨头,它们能把一块块骨头嚼碎吞进肚子里,然后从里拉出来就变成了狗屎。
在大盆子里的边缘,隐隐有残留的血迹。
一条狗耐不住饥饿,伸出长舌头细细的舔舐盆边缘的血迹。
而在距离阴暗屋子不远处,另一间比较整洁却依旧暗黑的屋子里,挂满大小不一,长长短短的肉块,这些被精心烟熏过的肉,散发出一股淡淡特别奇怪的味道。
千羽最终没有看见老太太,他十分担忧的凝望大路尽头,身后的小路延伸到不知名处。
空旷的空间,不知道从哪传来一两声狗叫声。
千羽竖起耳朵听,狗叫声好像是从小路传来的,更像是从大路传来的。就在他要迈步朝大路跑的时候,手机铃声毫无预兆的响起。他接起电话,从电话里传来周杜飞的声音。
周杜飞跟千羽假吧意思客套几句,继而直入主题道:“慕探长,你还没有走?”
千羽无声冷笑道:“周副队,你就那么巴望我离开?”
周杜飞打了个哈哈说:“也不是巴望你离开,只是觉得这里好像没有能留住你的东西,所以好奇你为什么没有离开。”
千羽边走边说道:“我怎么觉得有很多东西值得我留下仔细查证,除非周副队对我有介怀,或者我说话不对,对周副队有所得罪,惹你不开心,然后对我下逐客令?”
周杜飞说:“啧啧,瞧慕探长这嘴巴,这想象力,我周杜飞岂能是娘们心性,心胸狭窄还能干大事?”
千羽皱眉头,话锋一转问:“周副队不会无缘无故给我打电话,更何况现在还早,不是你上班的时间,我想,你是不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需要我协助一下?”
听千羽这么一说,周杜飞迟疑片刻,心里骂:这慕千羽当真是贼精,就像人肚子里的寄生虫,我真是遇到对手了。表面上还得客气一番,然后说出来疯老头身上的伤痕一事,还提及到经过他几个小时的努力查证,查出疯老头系本地人,他曾经有一个朋友,也有父母的,只是在后来父母去世,他不知去向,然后被人发现在烂草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