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能比自己的女儿的幸福还重要?兰堰国好男儿多的是,优秀的可不止大皇兄一个人!只要你不愿意,丞相他还能将你强行塞入花轿里不成,在则说大皇兄的婚事皇后和父皇一定会暗中安排的!
还有现在的那个赫连国公主还不知要选哪位皇子做驸马?
这几天父皇把所有年岁将近可以娶妃的,还是已经娶妃的未娶妃的皇子还有各大臣家的儿子女儿都拉去陪着赫连国的皇子公主游湖去了!
你怎么就知道我在宫中,没有陪去游湖?”兰容放下剪刀,转身面朝着李云深。
“云深知公主喜静,家弟也说未在游船上看到容公主,云深大胆一猜公主未去就在宫中。”所有公主中李云深觉得兰容公主是最有手段的一位,不然凭何得到皇上的另眼相待?!
“今日我想听琴,你可愿弹琴给我听?听说你的琴艺很是了得?”说话间她抚摸着琴桌上的一把琴,很是温柔。
“若能入公主圣耳,是云深荣幸!”她虽然算是段香公主的半个学生,但她跟兰容公主却是不熟,她只知兰容公主甚是极其爱跟在段香公主身后。
“就用这把琴,这琴虽然不能跟姐姐的浮生琴相比,却也是不差的,没有浮生琴之前姐姐长弹的就是这把!”有了浮生琴以后姐姐就不怎么弹这把琴了!后来她就要了过来,而今也就这把琴能给她留个念想了!
“公主想听什么?”李云深在琴桌前坐下,双手试了试弦,声音清脆入耳。
“你随意罢!”兰容在对面的小榻上随意躺下,双眸微闭,神色间似有疲惫之色。
李云深闻言没有再问,收回目光间十指微动,已有音色自指间流出,似雨落池塘中打在荷叶间。
“皇兄请了南岑国的岑王来,今日就会到,那个岑王就是姐姐的夫君,只是想来应该也算不上吧!”兰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喜之意,她歪躺在小榻上,一手撑着脑袋,说到岑王的时候脸上的神情分明就是嫌弃。
是的,嫌弃,她不喜欢那个人,她记得很清楚就是那个人在南岑国皇帝的寿宴上直接将姐姐抱走的人,然后姐姐就这样被那人看上了!
“南岑国的岑王,云深知娶段香公主的人乃南岑国的大皇子南竹寒梅莫非那岑王就是南岑国的大皇子?!”她待在深闺中虽也知道一些外界之事,只是南岑国的事父亲有意瞒她,她知道的就甚少了!
“没错!就是他,那个在他父皇寿宴上就看中了姐姐,我特意打听了他与姐姐成婚那日被封了王!哼!若不是他姐姐何须去联姻,他倒好如今是名利双收!”兰容眼中闪过恨意,脸上亦是愤愤不平之色,她为她的姐姐感到不平。
“为何会选在那日封王?”李云深感觉疑惑,心中气自己无用,什么都不知道!
“谁知道呢?父皇今日已经在宫中设宴准备迎接那位岑王,何不与本公主一同去见见?!”姐姐你放心容儿不会让你孤单的,我会让他去陪你的。
“庭哥哥,你在这里对吗?”客栈楼房中,傅苏澜衣站在开了一半扇窗的窗户前看着楼下街道上人来人往的人流心中暗自道。